青嬷嬷毫不迂回,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打姜家一个措手不及。
盛令颐心中大急,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,也无法横加阻拦,只能一边赔笑周旋,一边祈祷阿至的动作足够快。
与此同时,姜至已到了地牢附近。
她迅速对护卫们下令:“立刻将季云复和楼轻宛打晕,把他们从水牢里提出来!送去到西厢房后头最后一间柴房里。把季云复衣服扒了,扔在地上,等我过去。”
“水牢立刻放水清扫,撒上石灰除味,把刑具全收起来,弄成废弃地窖的样子!要快!半柱香内必须完成。”
“是,属下领命!”
护卫们训练有素,立刻行动。
姜至又转头,对跟在身后的夏明和秋明说:“夏明,你去前厅,告诉嫂嫂,尽量再拖一盏茶。
“秋明,我记得今日大伯在家,你去找他,让他拟一份状告季云复迫淫意图迷奸、行凶伤人,姜家为求自保、不得已暂时将其拘押看管,并已呈报公廨候审的文书,盖上私印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夏明和秋明纷纷领命去办。
看着护卫们扛着季云复和楼轻宛走出来,姜至便匆匆带着他们往柴房去,路上,她摸了摸一直藏在袖口里的那瓶季序从季云复身上拿的暖情香。
没想到,千算万算的日子没用上,竟在今日派上用场了。
她让护卫守在柴房外,自己一人进去。
季云复浑身赤裸,他被捆缚在柴堆旁,还在昏迷,楼轻宛则被扔在距离他一尺的地方。
姜至打开暖情香,取出火折子,就放在地上燃烧,她死死捂住口鼻,只一息的功夫。
一股淡淡的的异香,便弥漫了整间柴房。
不多时,季云复与楼轻宛都开始面泛红潮,呼吸变得粗重,他们还闭着眼,只是不断地扭动身体,口中呻吟不断。
姜至见药效已起,便立刻踩灭香料,将那一堆灰烬扫去一旁,又将绑着季云复的绳索割断,旋即退出。
她故意将那扇破门弄得半开,留下缝隙。
做完一切,姜至才敢靠在廊柱上稍歇,她微微喘息着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安嫔和青嬷嬷已至,阿兄或许有后手,但今日是大朝会,远水难救近火,只怕安嫔是故意挑了这个时段来的。
她抬头望着被高墙切割的远处天空,眼中闪过一抹决寒光。想用礼法压死她?想借皇后的威仪让姜家万劫不复?
做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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