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了,她心底还有他?
“其实,我早让人去寻了,瞧着时辰,现下也该到了。”
姜至咳嗽了一声,文氏立马亲自去提红泥小炉上的紫砂壶,为她续上了新沸的水。
“即便有姜家的情面在,人家毕竟是一方富户,怎么忍得了如此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?”
说着,姜至轻轻叹了口气,带着点无奈的委屈,更有顾全大局的隐忍:“要我说,若人家还肯接这咱们家的生意,便只抵最赚钱的两间铺子出去,剩余十一间,送给人家,以表歉意。”
“什么?!”
楼氏又一下跳起,声音尖锐:“你这是在扼杀我季家命脉!送十一间铺子出去赔罪?我家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,要送十一间铺子!”
姜至定定地看着她,继续道:“不仅要送铺子,原本的十三万两也不能再要了,最多只能开价十万。剩下的三万两,写下欠据,择日偿还。”
楼氏险些一口气背过去。
“除非我死了,否则想也别想!”
姜至又一下站起,别过头去:“婆母若是这般,那我也没法子了。”
“大不了,将这座宅院卖了去救轻池表弟,咱们一家几十口人全上舅父舅母家借住一段时日也并非不可。”
文氏一愣:“啊?”
这怎么能行!
姜至深吸一口气,平静看向楼氏:“总之,我只问婆母一句话,您究竟是要银子和铺子,还是要您的侄子早日平安回家?”
听了这话,文氏顿时豁然开朗。
是啊,折腾吵闹了这么久,说到底不就是在这两样中间进行抉择吗?
“冲着姜家的面子,这十一间铺子可以不送,原本说好的十三万两也可以如常。”
少年的清明嗓音随着厚重的棉帘被掀开而传来,一股寒气与几粒细小的雪籽一齐被她带了进来。
六枝面色白皙清俊,发冠高束,一袭玄色暗银纹直䄌,外罩一件出锋的墨狐皮坎肩,只一眼便知她出身富户。
她拱手,朝着众人一一客气见礼,但嘴上说的话可一点不客气:“但这十三间铺子就不能是抵押了,而是买卖之后再行租赁。”
“呦!”
原本看戏看得不亦乐乎的熊大年一下从椅子上弹跳站起。
他殷切上前,满脸讨好:“六公子?!怎么是您呀?您回燕京啦?何时回的,怎么没消息传来呀?”
六枝微笑:“滚开。”
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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