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起伏,不肯服软低头看她一眼,仿佛黎清欢的行为挑战了他的权威,犯了天大的死罪。
李秀娘也失望地看着她:“清欢,你还在嫉妒你堂嫂是不是?你从小就是个小心眼的孩子,嫉妒心强,你堂嫂那样孝顺温和的好孩子,你总爱为难她。”
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天大的让步:“这样好了,跟你堂嫂无关,就算是我!是我要你的方子,行了吧?你亲娘问你要,你给不给?”
黎清欢嗤笑出声:“看在你是我亲娘的份上,你要的话……六两银子就好了。”
“你!”李秀娘顿时气得涨红了脸:“你个白眼狼的东西,你怎么有本事托生到我肚子里的?”
“当年我真应该蹲到大桥底下去生孩子,让你一出世就淹死算了!省得养大你这个祸害!”
还破防了。
说得跟真生了她似的。
黎清欢没什么耐心:“行了啊,到底要不要?”
黎满仓将一双筷子砸了过来:“你给我滚!”
黎清欢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,止不住地冷笑:“净砸些摔不坏的玩意儿,你也就这么点本事。”
被拆穿后的黎满仓越发气恼,头目欲裂,咬牙切齿:“逆女,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他操起一匹长凳摔了过去,眼睛里的凶狠劲儿根本不像是在看女儿,更像是在街头和人殊死搏斗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长凳摔在堂屋的木门上,让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越发摇摇欲坠。
黎清欢早预判到了他的动作,躲了过去。
黎满仓喘着粗气,气得浑身泛红,如同一头被惹怒的野兽,脖子上青筋毕露,额头上也全是青筋,紧咬的牙关在下颌角处鼓起硬邦邦的咬肌。
黎清欢冷眼瞧着,心中只觉得讽刺。
这就是她的父亲,发起火来时不论好赖亲疏,一律是要往死里撒火的。
小时候,黎满仓赌输了钱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躺着。
当时她才七岁,瘦瘦弱弱的小身体端着碗水凑过去:“爹爹不难受,喝水水就好了……”
黎满仓突然伸手抓住她,将她高高举起,又狠狠摔在地上。
黎清欢只记得靠近父亲的时候,被他的酒味熏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一阵天旋地转,满是土腥气的地面就贴到了她的脸上。
她的鼻腔里出了好多血。
肚子一阵阵的剧痛,五脏六腑像是位移了似的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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