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刻也待不下去,转过身一步步重新走上楼梯,脚步很轻,轻得仿佛没有重量,仿佛她从来没有下来过。
回到房间,她看着墙上的大红喜字和挂钟。
默默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
周婉仪说得没错。
她是资本家的女儿,她有个瘫痪的母亲,需要她哥的工资来治病,需要他的照顾来生活。
对于周润卿来说,她的确是个累赘。
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酸的,涩涩的,连呼吸都觉得疼。
她闭上眼,把脸埋在枕头里,想到母亲气色一天比一天恢复,心里那点酸涩也渐渐平复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墙上挂钟指针走了半圈,楼下哄闹声才渐渐平息。
房门,终于被轻轻推开。
林语秋眼睫猛地一颤,即刻敛了所有情绪,眼帘沉沉阖上,连呼吸都刻意放得绵软。
被子被极轻地掀开一角,男人带着夜里凉气的胸膛挨了过来,铁骨般的手臂不由分说,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。
林语秋指尖微颤,借着睡梦中的无意识,轻轻挣了挣,肩头往旁边挪了半寸,带着无声的拒绝。
周润卿看着怀里女人娇憨的小脸,那轻阖的眼困顿到睁不开,长而密的睫羽垂着,颊边的软肉微微鼓着,更衬得眉眼间尽是柔憨。
而一沾她的温香软气,那股深埋在腹下,焚骨蚀髓的火热便卷土重来,他只得克制着。
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,落下一个无比轻柔的吻,像怕惊醒了她的酣梦。
替她掖了掖被角,又将她露在外面的手,小心地蜷进了温暖的被窝里。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冬日里温吞的炉火,在她耳边熨帖而过:“睡吧,明日还要早起呢。”
林语秋闭着眼,鼻尖发酸,心底却又漫上一丝极淡的甜,杂糅在心口,缠得发紧。
窗外月光渐渐隐入云层。
林语秋正闭着眼欲睡,腰间忽然探来一只滚烫的大手,将她轻轻一搂。
她柔软的唇微微动了动,嘟囔出一句模糊的话,带着被扰了睡意的娇憨不满。
身后男人浑身一僵,喉结滚了滚,竟不敢再动分毫,半晌才轻轻将手从她腰间缓缓抽了回去。
直到听见女人呼吸渐匀,彻底酣睡过去,男人才小心翼翼凑过去,再次将那柔软的身子紧紧揽腰嵌入怀里。
额头埋进她的后颈,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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