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德兄所虑不差。
刘公方才只言‘共议’,却不请我等入席,明显便是推诿之意。
不过欲将此事抛予郡中各家,让各家互相扯皮罢了。
‘共议’二字的承诺,怕是要拖上许久了。”
此时此刻,二人已走至坞堡的一处高墙外。
堡外阡陌交通,炊烟袅袅,一片安宁景象。
“玄德兄,太平日子过久了,人是会懈怠的。”
陈默迎着风,目光投向远方,缓缓道:
“不见真刀真枪的威胁,想让那些豪族乡绅们心甘情愿出钱出力,难于登天。”
“只是......
这涿县的太平日子……
怕也是所剩无多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范阳张氏的坞堡内,气氛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那个被周沧当众掌掴,扇成了猪头的张姓士人此时正跪在地上,眼带怨毒。
主位上,张氏家主面沉如水。
听完子侄哭诉后。
良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忍。”
士人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甘:
“父亲!那陈默张飞几人不过是出身低贱的泥腿子,却敢如此折辱我范阳张氏!我们……”
“闭嘴!”张氏家主冷冷地打断他,
“他们现在御侮有功,声望正隆,又有刘氏宗族和张世平那个老狐狸撑腰。
现在动他们,是自找麻烦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南方冀州的方向。
“且让他们再得意几日。
我已收到密信,地公将军张宝已率十万黄巾主力,不日便将兵临幽州!”
“待得黄巾天兵一到,莫说是他刘备,陈默。
便是涿郡刘氏,张世平等人,还有那些不识时务的士族豪强,统统都要化做齑粉尘埃!”
“等到那时,整个涿郡都将是我范阳张氏的!”
那士人闻言,脸上瞬间露出残忍笑容。
他恨然低头,心中杀意已然沸腾。
……
夜深人静,与刘备作别后,陈默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连日来的奔波算计,让他感到一丝疲惫,揉了揉眉心正准备熄灯休息。
突然,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屏,毫无征兆地在眼前亮起。
光屏上某个熟悉的头像闪烁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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