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条款中的一个小字备注——“本行保留根据市场情况调整利率的权利”。
这让他想起前世看到过的资料:1980年,随着两伊冲突所引发新一轮能源危机,香江银行业利率最高会飙升至三十厘。
也就是说,如果自己现在签了长期贷款的话,那么到时月供将会翻几倍,而如果选择提前还款的话,此时的罚金条款也同样苛刻——基本就等于剩余本息总和。
“太高了。”江文杰摇摇头,“而且三年期太长了。”
听到江文杰觉得借贷周期太长了,何艳芳顿时便有些意外,道:“那江生,您觉得多久比较合适?”
“两年。”江文杰果断说,“就贷两年,而且利率还能不能再谈低些呢?”
闻言,何艳芳当即就面露难色的道:“十厘已经是我的权限内,所能给的最低利率了,江生,现在市场资金紧张,这个利率真的已经不算高了,而且……”
她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我听信贷部的同事说,下个月可能会调息,如果您现在不签,那到时候很可能还会更高。”
江文杰闻言心中一动。他知道何艳芳说的是实话,但他更清楚未来的走势——利率会先涨后跌,而到了81年年底最高峰时,眼下这十厘息简直堪称‘优惠利率’了。
“那就两年吧。”他做出决定,“三百万元,两年期,十厘利率。”
“好的。”何艳芳松了口气,开始填写贷款申请表,“对了江生,需要再提醒您一下,一旦签约,提前还款是会有罚金的。
具体金额将按剩余本金的百分之五计算,或者按浮动利率差额补足,但最终都会以较高者为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水开了,江文杰起身走到茶几旁,开始泡功夫茶,紫砂壶在他手中流转,热水冲入茶壶,茶香四溢,这是他从前世就养成的习惯,毕竟两世为人都是潮汕人嘛。
“对了,何小姐,”他边倒茶边问,“你昨天说的那位做纺织出口的客户,联系上了吗?”
提到这个,何艳芳脸上露出笑容:“正要跟您说呢,昨晚我就联系了许老板——许志瑞先生,他专做欧美出口贸易已经十几年了。
我跟他说了您关于能源危机的判断,他很是赞同,在听说您想跟他合作后,他当即表示这两天可以过来看看样品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江文杰眼睛一亮,将一杯茶递过去,“那这次可真要好好谢谢你了。”
“江生客气了。”何艳芳接过茶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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