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就是毒发的苦痛,令她神智难以清醒,一路上就发了几次疯,好不容易是魏六坚持让她咬破自己的脉腕,饮血克制,这才保持一丝神智清醒的坚持到回来。
姜思九虚弱不堪,气声的想要一次性说完:“小姐……那双生醒梦茴,一经采撷就枯萎凋零,无法晾晒后再用……当地老人说……采这种双生药草要时辰精准,不然……都是白费……”
“我不敢怠慢……又没法将这药带回,就……就擅自做主和顺子……分食而下……用我……我们的血……血肉……或许能解毒……”
“无事……”姜思九咬舌强撑意识清明,死命硬是撕扯伤自己手腕,不顾林晚棠的拦阻,她任由鲜血流淌:“我不疼……用这血……解毒!”
声嘶力竭地挤出所有的话音,姜思九也力竭地昏厥了过去。
林晚棠愕然不已,而屋外魏六的声音也传来:“小姐,解毒救人要紧,江姑娘大义,请莫要辜负了江姑娘的一番苦心才是!”
本来,也是魏六想要服用毒株的,但姜思九不同意,坚持自己服了剧毒那株,还尝试用血肉解毒,发现只用她一人的血肉,或者魏六的,都行不通,当地老者也说此法冒进,风险太大,但可尝试用两人的血肉相混,或能解毒也未可知。
林晚棠先让春痕和秋影照付姜思九,再走出房,细细地问了魏六一番,最终取来了一只洁净的瓷碗,将魏六割破手腕流出的血,和姜思九的血相融。
“只靠这一滴血,真的能解毒?”
林晚棠有些不确定,也怀疑诸多,她总感觉就算贸然的让林儒丛,或魏无咎饮下这碗血,也如皇帝手中不定时给他们服的‘解药’相似。
只能化解一时,无法彻底根除。
她还是要找个机会,最好带着魏无咎和林儒丛,亲自去往苗疆,找到山林间的双生醒梦茴,再用什么法子,当地老者也肯定没说全。
这些日子,她抽空也调配了一些能压制暂缓的药剂,让丫鬟煎煮了,喂给姜思九喝,又将那一碗血加入了些容易入口的蔗糖,这才让人端给林儒丛。
“先试试,爹爹服下若感觉不适,就让他服用这些汤药。”
林晚棠嘱托好丫鬟,也让魏六下去歇息,再静了静心绪,看着时辰,换衣乘轿离府。
来到了朱雀桥,远远地,她没上桥,就让轿夫寻了个僻静些的地方,落轿后撩起些轿帘,遥遥地望向拱桥,静等恭候。
也没等太久,一辆隐去了雍华的车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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