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紧张地抿唇,握着绣帕的手心也沁出了薄汗。
“我其实……有在怀疑防备您。”
她深呼吸最终才溢出完整的话音,却逃避一般地敛开眸,没再看魏无咎是何神色:“太过事关重大,我有所多虑也是自然,但都督大可不必听我辩驳,我也没有私下里想对都督做出什么不利之举。”
只是在心中,从那晚林儒丛将母亲生平悉数交代,那一瞬间,林晚棠就悚然恐慌,也埋怨过自己糊涂,怎么没有提前支开回避魏无咎。
但一步错,就已无可悔改。
所以那晚她又坚称想去正式地祭拜一下母亲,再与魏无咎去了祠堂,她跪在林雅颂的牌位前所说的那些话,句句发自肺腑,字字出于真心,却也……皆是在旁敲侧击地试探于他。
她那晚说了什么?简而言之,就是想承袭母愿,为母亲,外祖一家百余口无辜枉死之人报仇雪恨。
可仇人是谁?是宗亲皇族,是当今皇上!
此等大逆不道之言,魏无咎竟还默默听之任之,甚至过后还抚慰她的情绪,劝她别再哭泣。
这是一位衷君衷国的臣子,该有的行事吗?
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魏无咎的衷心,到底是在效忠谁?他不是奸佞之臣,为国为民也立下了赫赫战功,多次出征,马革裹尸无惧生死。
但他的心中,真的还有当今的皇帝吗?或者说,难道他也是在故布疑阵,将计就计地试探于她?
这些日子,林晚棠琢磨不清这些,也无法与任何人相说,就只能藏在心里,此刻魏无咎谈及了,她斟酌的又一语切中:“都督,您身上是怀揣着什么密事吗?”
不然一切都说不通。
但林晚棠宁愿他所谓的密事,就是对她设防,仍有怀疑。
否则一个林雅颂的密事已经够让她提心吊胆了,她真的无法、也不想再消融接纳另一桩……
“确实有。”
沉默多时的魏无咎,却在此时轻然开口。
语气还是那么寡淡的漫不经心,但他侧过身,握着林晚棠的双肩让她抬起头,四目相对中,他眸色深如寒潭:“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。”
“这样就算你我还有顾虑,不想交心信任彼此,但交换的秘密,却能成为辖制彼此的最好武器。”
这才是魏无咎再次提及林雅颂之事的缘由。
他这个人谈不上多疑,但也从未与任何人真正地交过心,就连他的脾性爱好,旁人看见的,也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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