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说完,肃冷的眸底闪过邪佞,抬起一根纤长的手指冷不丁地一下掀开盲杖:“在我面前动刀剑,那你就只有一死。”
林晚棠不是虚张声势,她直视着姜思九蒙住的双眸,手中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,将藏匿淬过毒的暗器收敛。
姜思九握着盲杖后退半步,倒吸了口气:“最好是这样,你我互不相骗。”
姜思九就是林晚棠前些日子,与魏无咎等人去了定县行院后,她单独行动那一日所找到的人。
林晚棠是按着前世记忆,忽然想起一桩事,上辈子她与林青莲先后有孕,但最终她产下脓血,而林青莲却生下一对双生子,无人起疑,直到数月后,襁褓中的两个孩子渐渐长大了些,所有人却发现那两个孩子,长得一点不像。
双胞胎的两个孩子,无需长大,就会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
但林青莲的那两个孩子,一个肤色较白,一个肤色较黑,一个浓眉大眼,一个小眉小眼,无论谁看着,都丝毫联想不到这是双生子。
林青莲找了很多借口,甚至还请来了护国寺的方丈卜算,又有陈氏赌命发誓,这才勉强打消了沈淮安的疑虑,可没过几日,街边就有一女子,疯癫地拦官喊冤。
“我孩子丢了!被人偷走了!我有证据,官老爷为民妇做主啊,看看这玉佩,这是我生产那日从歹人手中拼死抢来的……”
人人都拿女子当疯子,官老爷更是看都没看那玉佩,就让人将女子打走。
女子遍体鳞伤,失魂落魄的仍在大街上见人就诉说冤屈,不断哭喊着孩子被人偷了,拿着玉佩四处给人观瞧,不经意地还拦住了林晚棠的轿辇。
那时候林晚棠因头胎产出脓血,被降罪惩处,出了月子后就时常去往护国寺,进香祈祷,一跪就要跪七日,当天刚好是她跪完回宫,满身疲惫,心境愁苦,听到侍卫驱赶女子,她还是心软地让住手。
那女子逮住机会,跌跌撞撞地挣扎跑向她,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玉佩拿给她看,“夫人,民妇姜念七,您看看,认不认识这玉佩,就是这人偷走了我的孩子……”
宫人拦阻没让女子上前,林晚棠也没接那玉佩,但不远不近地看了一眼,却不想只这一眼就让她悚然惊愣。
那玉佩上刻了一个‘安’字。
寻常人或许不晓得,但林晚棠却心知肚明。
这代表了沈淮安,是东宫上下宫人婢女持有的专属玉佩,便于必要时持玉佩亮明身份,通传消息,或去支取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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