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永安布满怒火的脸色倏地僵了些……
林晚棠继续道:“这不比处心积虑非要下嫁好过太多?而且,郡主,臣女说句不韪不敬不耻的话,魏大人是宦官,能否行房行男女之事吗?能孕育子嗣吗?这些既然都不能,那又何须非要强求一纸婚书呢?”
“啊这……”
永安脸色一时复杂至极,虽万般不愿承认,但貌似林晚棠所言……都是真的。
“郡主,自古男子一妻多妾,看似明媒正娶的正妻无比贵重,处处受人敬仰,可说到底,不也是这男人的女人,与那些妾室又有何异?”
“不过是名头上好听一些罢了,所以臣女若是郡主,那臣女不求徒有其表的名头,只愿以天潢贵胄之身,做那人的红颜,做那人的知己,做那人一生一世唯一独有的妹妹。”
林晚棠说完了这些,大体意思也都明确,就俯下身恭顺地叩拜,等着降罪。
虽说这些话,主要她也是看出了,不把永安的思想做通,永安迟早会是个大麻烦,但实际上林晚棠对永安的印象始终不坏,这些言语,也句句发自肺腑。
只可惜,林晚棠不是郡主之身,否则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夫君,什么相夫教子,而是快活恣意的安享余生,若有人敢招惹,她也不介意用智谋让那人悔断肝肠!
永安怔愣的眸色沉沉,僵持在原地站了半晌,一遍遍萦绕着林晚棠说过的每一句话,尤其是最后那一番,她越细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若是旁的男子,那想尽办法嫁过去了,还能绵延子嗣,就算夫君日后变心,她也有子嗣傍身,而魏无咎……
不,就算魏无咎身体康健,并无残缺,但永安曾在北疆遭遇凄苦,身子早就不行了,此生都再难孕育。
既是如此,那强行索要那华而不实的夫妻名分,又有何意?
永安动了动脚步,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一张脸,抬手抚摸,这张脸长得是好看,但年华易逝,有天人老珠黄了,她又无子嗣,那魏无咎还能再倾心于她吗?
答案已了然于胸,永安无奈地叹息,不住的摇头苦笑,笑着笑着又眼泛泪花,最终她仰头闭了闭眼睛:“起来吧,我不怪你了。”
林晚棠微怔,没想到自己几句话还真能说通永安,她感觉不太真切,却又听永安说:“你我无冤无仇,我本也不想针对你,现在我只问你一句……”
说着,永安绕过来又走向林晚棠:“若我不再强求,那往后余生年月漫长,你真能容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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