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灌了那么多酒,这三人的脸上也荡然早没了醉意。
就像是演了一场戏,故意拖延时间,为了等锦衣卫到此,也为了防止王虎听到风声逃窜。
王虎彻底知道自己被蒙骗了,也算是踢到了铁板,气恨的恶声大喊:“我不服!我是太子殿下的人!这里也是太子殿下的行院,你们凭什么……”
旁侧看押的锦衣卫猛地一拳,打得王虎口吐鲜血,也斥责:“放肆!”
“这是东厂提督魏大人!大胆刁民敢尔!”
王虎满嘴流血,震惊之余也冷笑出声:“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个太监阉人啊!难怪长得那么俊俏,原来是个娘们……”
没在辱骂下去,锦衣卫就扯起了王虎的衣领,再要动手,却被魏无咎一挥手拦阻。
“你是个粗人,本督不想与你计较,你只需说清一点,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。”魏无咎低眸睥睨着王虎,不紧不慢的声线透着冰碴:“那些姑娘,被你关在哪里?”
王虎仰头盯着魏无咎那双无比好看,却也无比冷戾的眼眸,放声狂笑,笑到最后又吐了口鲜血,却狠狠地扔出四字:“我不知道!”
“横什么?”
张迁耐心已尽,一脚踹翻了王虎,他在东厂掌刑,什么样的囚犯没见过?还没有一人能抗住他的酷刑,他冷笑一声再对魏无咎躬身行礼:“大人,把这大胆狂徒不妨交于属下,属下有的是法子,撬开他这张嘴。”
魏无忌淡淡地“嗯”了声,目光看向从一个房内走出的林晚棠,又对张迁补了句:“但救人要紧,你先来吧。”
张迁应声,黎谨之便吩咐所有锦衣卫,屏息凝神尽量不要发出声响,由着张迁在偌大的后院开阔之地慢慢踱步,静心聆听……
林晚棠知道张迁耳力惊人,也忙止住了脚步。
不稍片刻,张迁就听出了方位,眼色也落向一队锦衣卫,吩咐道:“地道入口就在那间屋内,带人进去搜!”
“是!”
就在这时,突然传出一道女人的惊呼:“不可!”
女人腿脚已断,无法行走,匍匐的刚从杂房中爬出,挣扎着高喊:“地道入口有火药!要用王虎戴着的玉佩开门!不然火药会炸!”
“我叫柳玉娘,是……”柳玉娘奋力地勉强挪动爬行,气息不稳也难抵心中之恨:“是王虎的妻子,但他利欲熏心,畜生猪狗不如!以我孩子性命为挟,迫使我为他四处诓骗女孩,我为了孩子假意顺从,但他竟对我孩子高热不管不顾,活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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