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与阖府上下女眷一起被充为官妓,一边是对她情深义重,还愿意不计前嫌伸出援手的沈淮安。
除了后者,林晚棠又能怎么选。
到时候别说侧妃,就是一个贱妾的位份,林晚棠都只能受着,还要感恩戴德。
魏无咎想着这些,眸中憎恶的透出冷戾,不过,无凭无证,他也不能光凭猜测就胡言妄语。
既然暂时没有线索追查,那不如将计就计,就让沈淮安以为他束手无策,一筹莫展。
这样用不了多久,沈淮安才有可能露出他想要的把柄。
魏无咎理着思绪,腰身笔挺地迎着寒风。
不多时,太医院的院判与护国寺方丈纷纷进了御书房,又隔了半炷香,沈淮安紧着灰裘大氅,带着几个随从施施然而出。
沈淮安居高临下的睨着跪在地上的魏无咎,笑笑:“魏大人这是何必呢?奉旨督查就好了,不管能不能查出什么,如实上禀,也免得自己遭这种罪了不是?”
魏无咎冷然的目不斜视,只虚虚地抱了下拳:“微臣不才。”
仍旧是这种废话。
沈淮安也懒得多言,哼笑着拂袖带人而去。
没走多久,崔福海便躬身凑向沈淮安,低声道:“殿下手段了得,行事缜密,纵使东厂锦衣卫神通广大,耳目遍布,这次也毫无办法啊!”
沈淮安笑着扬扬眉,轻哼着小调慢慢继续走着。
崔福海跟随再道:“但奴才斗胆多言,殿下还是要小心魏无咎啊,以免他怀疑上殿下就不好了。”
“他肯定怀疑啊。”沈淮安也半点不含糊,拿着玉扇把玩着:“他又不是个傻的,这么明摆着的事还能不怀疑?但查案,可不是光靠怀疑的,要拿出凭证。”
而替他洗劫朝贡的那些人,早就在成事后,被打发去了西域充做商贾,没有个一年半载不会露面,那些抢来的朝贡,也随着商队变卖出售。
可谓滴水不漏,任东厂锦衣卫再怎么神机妙算,也休想查出一丝一毫。
沈淮安得意的唇畔轻勾了勾,又看穿道:“魏无咎一定是查到了林儒丛,但没打草惊蛇,还故意来御前请罪,看没看出来?他这是有意偏颇庇护林儒丛啊。”
崔福海一再迟疑:“那殿下该如何啊?”
“无需如何。”沈淮安握着玉扇的手微顿,想到林晚棠,想到她在广和殿义正言辞的那番话语,他气得眸色黯下:“寻个契机,再添把火就好了。”
唰的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