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日,朝堂上朝贡被劫,夜明珠失窃一事未提及。
魏无咎让人动作隐秘,先压下了此事,但也无法拖延太久。
下朝后,魏无咎没回府,就让随从车撵去了东厂,弄出一副他最近加紧侦办庐州贪腐一案,而知府李怀民也不日即将被押来京中。
郊外二百里,丛林枯枝,下过雪的地面没什么残留,却冷气飕飕,魏无咎只带了夜鹰,掩去踪迹,悄然来此。
“大人,朝贡就是在这里被洗劫的,没留下活口,但看打斗痕迹,估摸是一伙山匪。”
夜鹰按着锦衣卫的查证和暗桩的消息,开口禀明。
“山匪?”魏无咎缓步留意着地面上依稀的血迹,还有被损毁的马车。
他质疑了声,但却没多言,肃冷的脸上也没什么波澜,就又问:“仵作验尸怎么说?”
夜鹰拱手道:“这事还没声张,京中府尹那边也不知晓,仵作用的是我们东厂的,十九具尸身外伤极多,但却都是死于中毒。”
“果然。”
魏无咎淡声意味不明,再抬眸看了眼周遭的环山,“这里确实是一处适宜伏击的地点,但蹊跷就在于,太过于一目了然了。”
三面环山,道路崎岖,往日鲜少有人行至,偶有路过的,都是商贩货队,而且绕过这处山路就是官府驿道,常年有重兵把守。
“无需懂什么兵法,任何人来此,稍加动动脑子,都会选出在这里埋伏偷袭,这就好比,那些所谓的山匪,堂而皇之的进行了洗劫,而且,不出二十里就是驿道,洗劫的动静闹大一点,就很有可能引来官兵增援。”
魏无咎说着,漫不经心地微微摇头:“不太可能是山匪。”
夜鹰认同:“确实,近十年来,京城附近并无山匪出没,若是一路尾随朝贡,从外地而来的山匪,对这里人生地不熟,突然搞出这一出,又过于离奇。”
魏无咎缄默不语。
在附近走了走,寻至一处略微俯身,拿出帕子抹了些马车上沾染的血迹,已经干涸,但能看出血迹乌黑,还似有异味。
“既然用毒,为什么还要刀剑对峙?”
魏无咎疑惑,将帕子上沾的黑血给夜鹰看看,他又拿出条帕子净手:“如果是歹徒一路尾随朝贡,那大可在驿站客栈偷偷下毒,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?”
夜鹰拿着帕子,一时语塞:“这……属下不知。”
魏无咎宽慰地拍了拍夜鹰的肩膀,随口解惑:“不是歹徒一路尾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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