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歇著。”陈老太拉著女儿坐下,心里已然猜出几分女儿生病的缘由,试探著问:“婷婷出国的事,咋样了?”
一提这话,陈淑芳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先前强撑的那点精神头全没了。她重重地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还能咋样?没戏了唄。”
“没戏就没戏,这有啥好难过的。”陈老太连忙宽慰,“不出国也好,孩子一个人在外面,吃穿用度都得自己操心,万一受了委屈都没人说,你们也別给孩子太大压力。”
“您说的对,我也想通了。”陈淑芳扯了扯嘴角,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她真要出国了,我夜里都得睡不著觉,捨不得。”
陈老太摇摇头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真要是想通了,哪能把自己熬得这么憔悴?
她没戳破,只是顺著话往下说:“想通了就好。”
陈淑芳没察觉母亲的心思,继续说道:“其实这也不怪婷婷。我让光伟打听了才知道,那批出国的名额,除了少数几个特別优秀的,剩下的全是关係户。”
陈老太皱著眉问:“光伟大小也是个副厂长,就没帮著婷婷跑跑关係?”
陈淑芳嘆道:“原本我们也没想著让婷婷出国,就是十一她去接待外国来宾,老师跟她说了这事,我们才动了心思。
可那时候已经晚了,听说大部分名额早就定下来了,有些人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就开始运作了。
那时候光伟还没升副厂长,跟教育系统的人也不熟,他也不懂这里面的门道。
光伟也是打听后才知道,这教育系统比他们单位的事还复杂,闹心著呢。”
“既然事情都过去了,就別再想这茬了。”陈老太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放缓,“咱们国家现在发展得也挺好,不比外面差,没必要非得往国外跑。
对了,光顾著说这个了,婷婷现在跟李哲处得咋样了?没因为这事儿闹彆扭吧?”
陈淑芳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几分茫然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天天愁得睡不著觉,还哪有心思过问这些。
婷婷最近天天待在学校,回来也不怎么说话,我也没问过她。”
“这可不行,年轻人的感情得好好维繫。”陈老太嘆了口气,又想起一事,“对了,李哲的新餐厅开业,你知道不?”
“不知道啊,他啥时候又开餐厅了?”陈淑芳一脸诧异。
“就今儿个开业,淑萍带著辉京去参加开业典礼了,也请我了,我没去。”陈老太顿了顿,看著女儿的神色,轻声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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