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敏锐地注意到这次燕离没有称呼她侄媳妇,心里泛起一抹暖意。
写信给燕离是怕魏员外狗急跳墙,关起府门杀害陈县令。
燕离毕竟是镇国公,有他在,魏员外投鼠忌器,绝不敢太过嚣张。
只是没想到,燕离竟然是在昏睡中被长寿架过来的。
也幸好燕离赶了过来,不然他们今夜很难全身而退。
她微微屈膝,“国公爷大义援手,令人佩服,我感激万分。
至于报酬......”
她抬眸,看到燕离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荷包上。
不由心口一颤,手下意识护住了荷包。
她如今全部的家当加起来也就够买道观,剩下的寥寥无几。
燕离不会和她要钱吧?
云昭眸光微转,“国公爷今日的恩情,我们所有人都会铭记于心。
回去一定为国公爷立长生牌位,日日供奉,为国公爷祈福平安。
至于报酬......国公爷这般高义,岂能用金钱等俗物衡量?这对国公爷是极大的侮辱!”
燕离垂眸,看到她紧紧握着荷包的动作,额头不由垂下三条黑线。
他看起来像是在要钱?
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轻干咳一声,“嗯,至少五十张符纸,不接受讨价还价!”
原来他说的报酬是符纸啊。
云昭暗暗松了口气,眉眼弯了弯。
“成交。”
随即解开荷包,从里面掏出一沓符纸递过去。
“这是二十张,国公爷先拿着,剩下的待我画好了再送去青阳客栈。”
燕离伸手接过,指尖相触的瞬间,他指节的硬实撞到她指腹的柔软,温凉的触感猝不及防,像是被柔软的云朵拂过掌心。
燕离垂眸,捏着符纸的手微微用力,背在了身后。
云昭同他告辞,招呼着顾盼和张氏带着六具魂体去县衙。
县衙灯火通明。
明镜高悬的牌匾下,陈县令端坐明堂。
底下是捆成粽子一般的魏员外。
孙氏已经被大夫施过针,用担架抬了进来。
她拼着一口气,瞪着魏员外的眼神满是滔天的恨意,断断续续讲述了她被魏员外逼迫,侮辱的经过。
那些是她最痛苦的回忆,每说一句瘦弱的身躯就止不住地颤抖,说到被关地窖时,指甲已经在青石砖上抠出了血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