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费心神压制,因为它的每一次脉动,都与他的本心同频。这种内敛,不是削弱,而是升华——力量不再喧宾夺主,而是如深海潜流,在需要时自会显威,在平素则与他的意志浑然一体。
他成功守护了一切。幽冥墟的法则秩序得以延续,夜枭的野心被永久封入虚空囚笼,那些潜伏的恶种也被拔除净化,再也无法为祸人间。更重要的是,他没有失去自我——没有在力量的洪流中迷失,没有因法则的威压而被吞噬,依旧是那个能以“平衡”“承载”“守护”为信念的江淮。他的眼中依旧清明,心底依旧温热,林瑶与墨渊的信任、父母的意志、同伴的牵绊,都完好地保存在这颗未被力量侵蚀的心里。
可即便如此,极度的消耗仍让他几近虚脱。他的视线微微模糊,脚步虚浮,连抬起手指的动作都变得迟缓。高台的风拂过面庞,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,像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终点,却发现双腿已无半分力气。
就在这时,两道身影迅速上前,稳稳地扶住了他。
是林瑶与墨渊。
林瑶的左手臂上还缠着染血的绷带,脸色也比平时苍白,可她的右手却坚定而温柔地托住江淮的肘弯,掌心传来的暖意像一缕春阳,驱散了他体表残存的寒意。她的眼中没有惊慌,只有如释重负的喜悦与深深的敬佩——喜悦在于,他们终究守住了想守的一切,夜枭的阴影再也无法笼罩这片天地;敬佩在于,她亲眼见证了江淮从一度被力量诱惑、到以本心驾驭法则、再到以自身为封印核心的全过程。他不是靠蛮力赢下这一战,而是靠信念与觉悟,将毁灭的可能转化为永恒的秩序。
墨渊站在江淮的另一侧,右肩的贯穿伤仍未痊愈,走动间仍牵动隐痛,可他的站姿依旧如松,扶住江淮的手沉稳有力。他的目光如炬,细细打量着江淮的状态,确认他只是极度消耗而非重伤后,眼中的欣慰与敬意毫不掩饰。墨渊向来寡言,却最看重“主宰”二字的真意——不是让力量屈从,而是让力量因觉悟而有序。江淮做到了,而且是在最残酷的终局之战中做到,这让他由衷钦佩。
“你……”林瑶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动,似喜似忧,“完成了……我们赢了。”
江淮微微抬眼,望进她的眸子里,唇角艰难地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嗯,我们赢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透着不容错辨的笃定。
墨渊沉声道:“你几乎耗尽了力量。背后的图纹虽已内敛,但神魂与元气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淮轻声回应。他抬起手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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