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脚步,目光落在萧铭身上。眼前的青年身姿挺拔,肤色是常年在外行走的小麦色,眉宇间褪去了浮华,带着股踏实沉稳的气度,公服穿得一丝不苟,腰间皮带上挂着兵马司的腰牌。她脸上露出和煦的笑意,虚扶了一下:“是铭哥儿啊,不必多礼。这是刚下值?”
“是。”萧铭直起身,简短答道,“今日巡防西城,刚交班回来。”
他的目光很快掠过安远侯夫人,与苏微雨微微点头示意:“嫂子。”然后,似乎不经意地,看向了安远侯夫人身边的云舒。
云舒正笑眯眯地看着他,见他看过来,立刻问道:“萧铭哥哥,西城那边现在怎么样?施粥的棚子都撤了吗?还有没有人咳嗽生病?”
萧铭面对她,神情不自觉地比刚才柔和了些,答道:“棚子这几日陆续撤了,顺天府留了两处药茶点,再供应几日。生病的……比前阵子少多了,今日巡街,没见着几个明显病容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云舒松了口气的样子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萧铭哥哥,你上次说野外扎营生火要留空隙,我回去跟我哥说了,他还笑话我,结果他自己试了试,火果然更旺了!他还不服气呢!”
她说着,自己先笑了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
萧铭听着,嘴角也微微向上牵了牵,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耳根似乎有点泛红,只道:“不过是些粗浅经验。”
安远侯夫人站在一旁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她看看孙女明媚灿烂的笑脸,又看看萧铭虽然克制但明显比对待旁人更温和几分的态度,最后,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一旁安静含笑的苏微雨,眼中掠过一丝了然。
萧铭虽是镇国公府的少爷,但父亲是国公爷的庶弟,并非嫡系长房。不过,看他如今在五城兵马司当差,言行举止也稳重可靠,与从前听闻的那个纨绔公子大相径庭。自己这孙女……性子是跳脱了些,但心地纯善,眼光……似乎也不差。
安远侯夫人心里转着念头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见两人说得差不多了,她便适时开口,语气温和:“铭哥儿公务辛苦,快回去歇着吧。老身也该带着这丫头回府了。”
云舒还有些意犹未尽,但听祖母这么说,也只好乖巧地点头:“哦。萧铭哥哥,那我们走啦!”
萧铭再次对安远侯夫人行礼:“恭送侯夫人。”又对云舒和苏微雨点了点头。
安远侯夫人对苏微雨笑道:“萧夫人留步,不必再送了。今日叨扰了。”
“侯夫人慢走,云舒妹妹慢走。”苏微雨微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