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情况、提供帮助(哪怕只是口头上的),反而摆出一副事不关己、听天由命的颓废样子,当着他手下这么多军官士兵的面抽起烟来了!
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榜样?什么狗屁将军?怪不得手握坦克大炮,兵力七千,却被日军追得丢盔弃甲,围在仁安羌连个屁都不敢放!就这德性,这部队能有什么战斗力?猪都比他们有骨气!
刘放吾强忍着没骂出声,但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。他转身不再看那俩英国“老爷”,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通讯兵和地图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。派出去的搜索排迟迟没有确切消息传回,电台里只有沙沙的噪音和零星无法辨明情况的呼叫片段。
就在刘放吾几乎要亲自带人往回冲的时候,指挥所外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。
“回来了!搜索连的人回来了!”
“就……就四个人?”
“快!扶住!是周连长!周连长受伤了!”
刘放吾心头一紧,猛地冲出去。只见四个浑身硝烟血污、几乎站不稳的士兵,架着一个同样血迹斑斑、军服破烂的军官踉跄着走来。那军官一条胳膊无力地耷拉着,脸上糊满了血和泥,但刘放吾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正是留守渡口的后卫连连长,周扬涛!
“团长……团长!”周扬涛看到刘放吾,黯淡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彩,挣扎着想立正敬礼,却差点摔倒。
刘放吾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:“别动!周连长,怎么回事?南岸怎么了?王师长呢?”
周扬涛靠在一个士兵身上,大口喘着气,声音嘶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急切:“团长……鬼子!至少一个大队的鬼子!从……从下游摸上来了!目标就是咱们的渡口,咱们的后背!”
尽管早有预感,但亲耳听到确认,刘放吾还是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!
一个大队!抄后路!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王师长他们呢?现在情况怎么样?联系上没有?”刘放吾连珠炮似的发问,声音都变调了。
周扬涛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快速说道:“我们连在渡口警戒,大概……大概凌晨三点多,听到下游方向有异常动静,派了尖兵去查,结果刚出去就撞上了鬼子的先头部队!交上火才知道敌人兵力极多!我们边打边撤,想固守渡口向您报警,但鬼子咬得很死……”
他喘了口气,脸上露出后怕和感激交织的神色:“就在我们快顶不住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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