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伦次,“夏夏……我的夏夏……你给爸妈长脸了啊!”
张山拄着拐站在一旁,只顾着在那傻笑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记者们的相机闪个不停,把张家小院照得亮堂堂的。
“张知夏同学,你作为省状元,你有什么话想对大家说吗?”记者采访说到。
林知夏的眼神清亮,语气坚定:“感谢党和国家的好政策,给了我这个农村孩子公平竞争的机会;感谢我的养父母,砸锅卖铁供我读书。以后我会更加努力学习,用知识报效祖国!”
这一番话滴水不漏,又红又专,听得县长连连点头,带头鼓掌。
与张家的锣鼓喧天相比,村那头的林家却是一片死寂。
林建国和孙桂花躲在自家破败的土坯房里,门窗紧闭。
“全省第一……那是京市的大学啊……”孙桂花瘫软在地上,双眼发直,嘴里像念经一样叨叨着。
她悔啊,悔得肠子都青了!如果当初没为了那三百块钱闹翻,如果林知夏还在林家户口本上,这份风光不都是他们林家的吗?
林建国就是村长见了那也得递烟敬酒啊!
林建国颓废地坐在门槛上,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。烟雾缭绕中,他仿佛看到了林知夏穿着的确良衬衫,成了城里的干部,每个月往家里寄大把的钱和票……
那本该是他的摇钱树!那是光宗耀祖的金山银山啊!
“作孽啊……作孽啊!”林建国猛地锤着自己的胸口。
他心疼的不是女儿,是他亲手把一泼天的富贵给推出去了!
……
喧嚣散去。张家小院终于恢复了宁静。
林知夏坐在煤油灯下,手里摩挲着那个不起眼的黄花梨笔筒。笔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。
这是她进京后的第一笔启动资金。京市是个销金窟,也是个聚宝盆,她需要钱,大量的钱,才能在那片广阔的天地里站稳脚跟。
“夏夏,歇会儿吧,明天还要赶火车呢。”刘芬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鸡蛋面走进来,心疼地看着女儿。
林知夏抬头,冲着养母露出一个温暖的笑:“妈,我不累。”
为了给她凑学费和路费,养父母把家里最后一点家底都掏空了,还厚着脸皮借遍了亲戚。这份沉甸甸的爱她记在心里。
“到了京市,别省吃俭用,该吃吃,该喝喝。咱家虽然穷,但不能苦了孩子。”刘芬一边絮叨,一边帮林知夏缝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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