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烂木头家具,别人当柴火烧都嫌麻烦的那种。”
这个在任何人听来都匪夷所思,谁会花钱去买一堆垃圾?
江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他看着林知夏笃定的眼神,最终什么也没问。
他只是将那沓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最贴身的口袋。
“记住,量要大,价钱要往死里压。那些收废品的老大爷巴不得有人帮他们清掉这些占地方的玩意儿。林知夏细细叮嘱,“收来的东西,先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放着,等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江沉点头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知夏叫住他,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张毛票和一些粮票塞到他手里,“给自己买身像样的衣服再吃一顿饱饭。人是铁饭是钢,别没干活就先把自己饿死了。”
江沉捏着那几张被体温捂热的票子身体一僵。
如果说刚才那一百块钱是交易。那这几张毛票和粮票则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意味。
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林知夏一眼。
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将票子攥紧,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知夏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复习中。
有了钱,刘芬隔三差五就给她煮个鸡蛋补脑子,张山的脸上也总是挂着笑,家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好。
而林家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林卫国三人在后山的山洞里被冻了一夜,第二天被上山砍柴的村民发现时个个鼻青脸肿,发着高烧,像三只斗败的瘟鸡。
林建国和孙桂花心疼儿子,却又不敢声张,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。
他们隐约猜到是江沉那个黑五类干的,但没有证据更不敢去招惹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煞星。
这口气最终还是算在了林知夏头上。
这天,林知夏正在家里温书,林卫国一瘸一拐地带人堵在了她家门口。
这一次,他没敢自己动手,而是请来了一个帮手——他那刚订了亲还没过门的媳妇,王寡妇的女儿李春花。
李春花人长得黑胖,嗓门奇大,是村里有名的泼辣户。
“张知夏你个小贱蹄子给我滚出来!”李春花双手叉腰站在院门口就开骂,“抢了我们家卫国的钱,现在躲起来当大小姐了?我告诉你,那一百二十块钱有我们卫国的一半!赶紧拿出来,不然我今天就住你家不走了!”
她这一嗓子半个村子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刘芬气得浑身发抖想出去理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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