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林。我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。门在那边,慢走不送。”
她几句夹枪带棒的话直接把林建国和孙桂花怼得哑口无言,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被看热闹的邻居们“请”了出去。
第二天清晨,林知夏推开院门准备去挑水,却发现门口静静地放着一个修好的小板凳。那是前几天坏掉一条腿被她随手丢在墙角的。
凳子腿被重新接上还用细铁丝加固过,手艺很好。
她知道是谁做的。
这是江沉的试探也是他的报答。他用自己唯一会的技能偿还了那枚鸡蛋的人情。
林知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微笑。
她回屋找出一张废旧的烟盒纸,用烧黑的木炭在上面一笔一划用力写下四个字。
她走出去,将那张纸条压在江沉放凳子的地方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没事人一样挑着水桶走向村口的井边。
没过多久,一道瘦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院墙外。江沉看到了那张纸条,他警惕地捡起来,当看清上面那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时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。
恢复高考。
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他死寂的心湖里炸开滔天巨浪。
这个消息目前还只是知青点里流传的小道消息,没有任何官方证实。这个连村子都很少出的乡下女孩她是怎么知道的?又怎么敢如此笃定地写下来?
他那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剧烈的波动。
另一边,林家的气氛则是一片愁云惨淡。因为没了那三百块彩礼钱,林卫国的婚事黄了。女方家嫌他家穷,连人都没让他进门。林卫国在家里大发脾气,把所有怨气都记在了林知夏的头上。
林知夏对这一切毫不在意。她开始有意识地在村里“捡漏”。
她用养父给的几毛零花钱,从村东头王大爷手里换来一个他用来装针线的“破笔筒”。王大爷还觉得占了便宜,乐呵呵地收了钱。
只有林知夏知道这个被油污和灰尘包裹的笔筒是真正的黄花梨木,四十年后价值连城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就在村里人快把“收红薯干”的笑话忘掉时,这天下午,村头的大喇叭突然“滋啦”一声响了。
这年头除了播放革命歌曲和通知开会,大喇叭很少会在这个时间点响起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竖起了耳朵。
一个字正腔圆的女播音员的声音通过电流传遍了整个村庄。
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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