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贞贞是当日下午被谢清徽领进府门的。
云若皎站在前门,只见得身穿齐腰上衣,下搭灯笼裤的姑娘,一蹦跃上门槛,却因身形不稳险些栽倒。
谢清徽手疾眼快搀扶,揽住那姑娘的腰。
小姑娘素手抵着谢清徽胸膛,二人四目相对,情意绵绵。
云若皎看着这一幕,仿佛有只大手扼住了她喉头。
梨贞贞不似所有妇道人家那般盘起发髻,她竖起的乌发如马尾,不做步摇花钿的装饰,看起来干净利落。
“小姐,这哪来的狐狸精!”枕书在云若皎身侧小声嘀咕。
她看梨贞贞就是故意的!
“注意点,别落人话柄。”云若皎制止。
梨贞贞抽离了谢清徽的怀抱,不见丝毫生分,笑嘻嘻地打量着云若皎,但话却对谢清徽讲:“这就是你夫人啊,你可真是好福气。”
谢清徽介绍起梨贞贞来:“夫人,这便是为夫跟你说的梨姑娘,能言善辩,行诗作对不在话下,难得的是对江山社稷有着独到的见解。”
侯爷虽生得雅致隽秀,但是个武将。
用如此多的溢美之词称赞别人,以前可从未有过。
梨贞贞被褒奖,不见羞涩,反而扬起下巴,得意道:“那必须的,谁叫我如此优秀?”
谢清徽忍俊不禁,云若皎笑不出来。
“晚膳已准备妥帖,梨姑娘,请吧。”
前庭的八仙桌,鲜炖河鱼,清蒸鹿肉,八珍鸭,都是云若皎亲自挑选食材,帮厨做的美食。
梨贞贞率先入座,仿佛她才是侯府的主子:“别傻愣着了,都坐吧,好酒好菜,不负良辰。”
看她这般,谢清徽只是宠溺地笑了笑:“若皎,梨姑娘就是太随性了些,别放心上。”
云若皎充耳不闻,自顾自地用饭。
“我只是不乐意遵循你们那些繁文缛节罢了,太过迂腐。”
梨贞贞大放厥词,抬眼看向云若皎,笑:“我不是说姐姐迂腐,姐姐别误会哈。”
书里的云若皎知道有这段剧情。
只不过在那话本子里,她当即和梨贞贞理论起来,谢清徽却指责她不懂待客之道。
此时,云若皎哂然一笑:“梨姑娘由着自己性子来,有侯爷为姑娘兜底,哪容得着旁人说三道四?”
梨贞贞一怔,没想到云若皎这么淡定。
谢清徽看了云若皎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,心头有些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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