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’。我们听闻,只有您,才有可能解此蛊毒。求您……救救他!”
老妇人——巫医阿箬,眼中闪过一丝异光。她盯着苏棠,良久,才缓缓道:
“‘同心蛊’……恶毒之术。解之……极难。代价……极大。”
“无论什么代价,我都愿意承担!”苏棠毫不犹豫,“只求您,救他!”
阿箬站起身,走到苏棠面前,枯瘦的手抬起她的下巴,仔细端详她的面容,又抓起她的手,看了看掌纹,甚至凑近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。
“你……身上有药气,也有……死气。”阿箬缓缓说道,眼神深邃,“你救过很多人?也……见过很多死人?”
苏棠一怔,点头:“是。我略通医术。”
“不止略通。”阿箬松开手,转身走回火堆旁坐下,“你的‘至亲’,是什么人?为何中蛊?”
苏棠略一迟疑,还是选择了部分实话:“他……是守卫边境的将军,因为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,被人用此毒计暗害。”
阿箬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思索。整个寨子一片寂静,只有篝火噼啪作响。
“守卫边境……将军……”阿箬重复着,眼中似乎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痛恨,也有别的什么。“中原的将军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苏棠心中一紧,急忙道:“他不是!他正直刚毅,保境安民,从不行不义之事!害他之人,才是真正的恶徒!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,但此蛊毒……”
“惩罚?”阿箬冷笑一声,“那是你们中原人的事。与我何干?我为何要救一个中原将军?”
苏棠的心沉了下去。难道……真的要失败了吗?
就在这时,阿箬话锋一转,盯着苏棠,目光锐利如刀:
“不过……你身上那枚木牌的主人,与我有些渊源。看在他的面子上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苏棠眼中重新燃起希望:“什么机会?您请说!”
阿箬缓缓道:“‘同心蛊’的解法,需要三样东西:第一,下蛊者炼制蛊虫时用的‘母蛊血晶’(李婉如已死,此物难寻);第二,生长在万毒沼泽深处的‘断情草’;第三……需要中蛊者至亲至爱之人的三滴‘心头血’为引,配合我族秘法,方有可能拔除蛊虫,而不伤及中蛊者性命。”
她看着苏棠瞬间苍白的脸,冷冷补充:“‘断情草’所在之地,毒物遍地,瘴气浓烈,十死无生。取‘心头血’,更是险之又险,取血者轻则元气大伤,重则殒命。你……还敢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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