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的银针,小心地在那片皮肤上轻刺一下,挤出一点血珠,放在鼻端闻了闻,又仔细观看血色。
血珠颜色正常,并无异样气味。但她不敢大意。蛊毒诡谲,往往潜伏极深,初期难以察觉。
“王爷,先漱口!多漱几遍!”苏棠倒来清水,让景珩反复漱口,清洗面部。
景珩依言照做,看着苏棠紧张忙碌、为他担忧的样子,心中那股因被暗算而升起的暴怒,奇异地被一丝暖流冲淡了些。
太医很快被请来,是太医院一位姓苗的太医,据说祖上曾在西南游历,对蛊毒有所研究。他仔细为景珩检查了面色、舌苔、脉搏,又查看了被溅到的皮肤,甚至取了一滴血用特殊药水测试。
良久,苗太医眉头紧锁,沉吟道:“王爷脉象确有一丝极细微的滞涩,但非常隐晦,似有似无。皮肤也无中毒迹象。那‘同心蛊’老臣只是耳闻,据说是以施蛊者心头精血混合特殊蛊虫炼制,中者初期并无明显症状,但会与施蛊者性命气息逐渐相连……若施蛊者身死,则中蛊者……恐受重创,或……随之而去。”
苏棠的心猛地一沉!李婉如已死,若景珩真的中蛊……
“可有解法?”景珩沉声问道,语气依旧镇定。
苗太医摇头:“老臣惭愧,只知此蛊阴毒,解法……或许只有下蛊之人,或西南真正的巫蛊大师方知。而且,必须在蛊毒完全发作、深入心脉之前。”
也就是说,景珩可能只剩下有限的时间!而李婉如已死,线索似乎断了!
苏棠看着地上李婉如的尸体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无力感。这个女人,临死还要用如此恶毒的方式报复!
“王爷,李婉如从哪里得来的这种邪门蛊毒?她一个深闺女子……”苏棠忽然想到这个问题。
景珩眼神一寒:“宝昌号!西南走私!幻心散!”是了,李婉如能弄到幻心散,自然也可能通过同样的渠道,弄到更阴毒的蛊毒!这条走私线,恐怕不仅仅是物资和军械,还涉及这些邪术毒物!
“陆青!”景珩厉声道,“立刻审问碧荷及栖梧阁所有下人,还有那个孙哑婆!务必问出李婉如接触蛊毒的详细渠道和来源!同时,加派人手,顺着宝昌号和南境走私线,给本王查!掘地三尺,也要找到懂解蛊之法的人!”
“是!”陆青领命,匆匆而去。
景珩又看向苗太医:“本王这蛊毒,大概还有多久会发作?”
苗太医估算了一下,谨慎道:“按常理,精血蛊毒发作较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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