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不经意地问,“太医可曾听说过‘蚀心散’?其药性、来源、解法,医典中可有详细记载?”
周太医眼神微凝,看了苏棠一眼,斟酌道:“此毒……记载不多。老臣也是多年前在一本残破古籍上见过描述。其性阴寒诡谲,初时症状不显,积累至一定剂量或遇引子则爆发,颇难防范。来源……据说出自西南苗疆一带,中原罕见。解法……古籍残缺,并未详载。”
苗疆?苏棠记下了这个信息。翠缕能弄到这种罕见毒药,其背后“梅苑”的能量,果然不容小觑。
“那‘碧痕散’呢?常见吗?”
“‘碧痕散’倒是不算太稀罕,一些地下药铺或走方郎中可能私售。其性烈,发作快,但银针可验,亦有解药。”
也就是说,李嬷嬷中的是罕见难防的“蚀心散”,而柳如烟构陷计划里准备用的是相对常见的“碧痕散”(后被调换)。下毒者层次分明,准备充分。
送走周太医,苏棠独自在书房(听雪轩附带的小书房)里沉思。她铺开纸,开始记录和梳理所有已知毒药的信息,包括性状、来源、可能的获取渠道。这是她的专业习惯,建立数据库,寻找模式和关联。
同时,她也开始回忆原身的所有记忆,尤其是关于其父亲苏明堂获罪前后的细节。原身记忆对此很模糊,似乎被刻意封锁或遗忘了。只记得是卷入了一场科场舞弊案,父亲被罢官流放,病死在途中,家产抄没,女眷没入官婢或为妾。她被指给景珩为妃,更像是某种政治平衡或羞辱的结果。
父亲一个不大不小的文官,为何会惹来如此杀身之祸?又为何会连累她,在成为弃妃后,还被人如此处心积虑地追杀?仅仅是因为她占了王妃之位?还是……父亲当年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?或者,留下了什么?
她觉得,答案可能藏在原身自己都遗忘了的记忆深处,或者,在王府之外。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柳如烟(现在是柳侍妾)被迁去了偏僻的北院静心堂,据说终日哭哭啼啼,但无人理会。府里经过一番清洗,气氛肃穆了许多,下人们做事更加小心谨慎。
苏棠每日在听雪轩深居简出,看书,整理笔记,偶尔在院子里散步,熟悉环境。肩上的伤渐渐愈合。秋月和冬晴将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,防得如同铁桶一般。
景珩没有再出现。但苏棠能感觉到,这座王府的掌控者,那双眼睛从未真正离开。
这天傍晚,苏棠正在翻阅一本前朝刑狱案例的杂书,秋月进来禀报:“王妃,陆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