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,柳侧妃便定下此计,并让她收买春杏作伪证。至于毒药,张嬷嬷坚称,她给春杏的只是一包普通泻药粉(用类似碧痕散的苦味草药汁沾染过的油纸包裹),绝非毒药,更不知为何会变成碧痕散。”
“春杏那边?”
“春杏承认收了张嬷嬷银子作伪证,但关于毒药,她翻供后又改口,坚持说张嬷嬷给的就是毒药,她因害怕才下毒。言辞反复,疑点甚多。已对其用刑,但她昏死过去几次,仍未改口。”
景珩眼中寒光一闪。春杏咬死毒药来自张嬷嬷,张嬷嬷却说是泻药。两人必有一人说谎,或者……两人说的都是部分实话,毒药被第三方调换。
“看来,本王府里,藏着不止一条毒蛇。”景珩的声音很轻,却让书房内的温度骤降,“柳氏愚蠢,被人当枪使。张嬷嬷是爪牙。那调换毒药、真正想要苏氏性命的人……会是谁?”
他像是在问陆青和周太医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王爷,王妃今日所为,虽洗脱了大部分嫌疑,指明了柳侧妃构陷,但春杏所供毒药来源仍指向她院内李嬷嬷(已死),且毒药被调换一事尚无头绪。王妃自身,恐仍未完全脱罪。”周太医小心提醒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景珩放下扳指,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“三日之期,才过第一日。她既已破开柳氏之局,想必……也不会放过这暗中换药的真凶。”
他的语气里,竟隐隐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。
“王爷,是否要加派人手保护王妃?”陆青问。今日王妃展露锋芒,又触及暗处之人利益,恐有危险。
景珩转身,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。
“不必。”
陆青和周太医都是一愣。
“她若有本事找出真凶,自保当无问题。若没有……”景珩眸光幽深,“这王府,也不需要无能之人。”
这话冷酷至极。陆青心中微凛,低头称是。
“不过,”景珩话锋一转,“给她的‘协助’,可以多一点。她不是要查李嬷嬷的死因和春杏的关联吗?把李嬷嬷‘病逝’前后的经手人、医案,以及春杏入府后的所有记录,还有近期与她有过接触的外院人员名单,都给她送去。再拨两个机灵点的丫鬟过去伺候,顺便……看看她还需要什么。”
这看似是提供帮助,实则是更深入的观察与试探。陆青立刻领会: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办。”
周太医也识趣地告退。
书房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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