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,这才招呼老张一起上车准备出发。
中年女人也跟着上了车,面色发白的坐在距离赵子平最近的地方,生怕那老太婆再找过来。
等赵子平回了镇车站,她下了车就在站台上等着,眼见赵子平上了客车要走,她又着急起来:
“大师,大师,我怕你走了……”
赵子平知道她的意思,冲她摆摆手:
“放心,我把她赶走之后,她暂时不敢过来了,你要是镇上有亲戚就去好好歇着。”
中年女人这才半信半疑地重新坐回站台,眼见着客车走远了,这才想起自己有个外甥女嫁到镇上,先去她家歇着。
傍晚七点,赵子平回到镇车站,找刘会计交了钥匙之后,推着自行车出了车站大门,天已经擦黑了。
赵平秀早就等在车站门口了,一见赵子平推车出来,赶紧小跑着过来:
“大师,大师……”
赵子平朝她点点头,只能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。
路上,赵平秀仔仔细细说了自己的情况:
“这个老太婆是我前婆婆,我头一个男人是挖沙的,跟我结婚第二年,挖沙的时候掉在黄河里没再出来。”
“当时,那个老板给赔了五千块钱,我当时有了身子,但是才刚显怀,大姑姐和小叔子不想给我分钱,就偷摸给我吃了落胎药……孩子也没了。”
“我婆婆知道后,说是我克死他儿子不算,如今连他儿子唯一的骨肉也留不住,打我骂我,最后把我赶出家门。”
“那五千块钱,后来我大姑姐分了一千,小叔子分了四千,我婆婆也跟着小叔子一块儿生活,过了一年也走了。”
说到这儿,赵平秀余光瞥了赵子平一眼:
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,只听说是我小叔子两口子伺候人不上心,发了场高烧我前婆婆就没挺过去。”
“后来,我再嫁人了,也就没再听说他们的情况,上个月月底,我晚上睡觉突然梦到我前婆婆。”
“她在梦里骂我,说我不孝顺她,不伺候她,说我命硬,克夫克子,后来把她也克死了。”
赵平秀说到这儿,声音都发了颤,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落:
“我……我害怕,背着家里男人孩子偷偷摸摸去给她烧纸,求她不要来找我了,可是她……她越来越过分了!”
“大概做了十来天梦,大白天我就能看见她了,多数时候是照镜子,我大儿子今年刚娶了新媳妇,我害怕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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