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平从裤兜摸出一盒烟,给刘半仙散了一根:
“刘半仙,老话说得好,同行是冤家,要我说咱们最好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刘半仙接过烟点上,抽了两口,眯着眼吐出一缕烟雾,随即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烟,轻笑一声:
“中华?这可是好烟,别说普通人,就算是吃公粮的也少有人能抽得起吧?”
“看来,毛老板、王老板、姓马的没少感谢你吧?”
赵子平冷冷盯着他,指尖在烟盒上轻弹两下:
“刘半仙,跑江湖的最忌一个贪字,咱们道不同,不相为谋!”
刘半仙缓缓掐灭烟头,目光微冷: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?赵子平,我只知道,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!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赵子平起身送客:
“慢走不送。”
刘半仙起身,转身就往院子外面去。
送走刘半仙,赵子平皱起了眉头,像刘半仙这种跑江湖的,乱七八糟的手段防不胜防。
他倒是不怕,可家里人经不起折腾,尤其是两个孩子,要真出点什么事情,他这辈子都得后悔死。
正当这时,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吵吵嚷嚷的叫喊声:
“子平,子平你在家吗?”
跟着声音一起进来的是二叔和爷爷,二叔脸色铁青,爷爷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。
一见赵子平正站在院子里,爷爷赵福全二话不说,举起手里的枣木拐杖照着孙子脑袋上招呼:
“你黑了心肝的小畜生,竟然对赵子胜下那么重的手,我打死你……”
赵子平看在这老头年事已高的份上,没有躲闪,只是伸手抓住了拐杖,面无表情地看了小叔一眼,冷冷地丢下一句:
“真他妈丢人,小时候躲在大哥后面,年纪大了躲在老子后面,是不是只有死了埋到墓里面,才能靠在最前面?”
这句话虽然说得不带一个脏字,但赵丰收却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你……子平,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?”
赵丰收气得脸红脖子粗,但是对上大哥和父亲时利索的嘴皮子,不知道怎么对上这个侄子就不好使了。
就好比上一刻还磨得锋利的刀刃,见到这个侄子就突然生锈了。
赵子平松开拐杖,目光冰冷地逼视着一碗水端不平的爷爷:
“爷爷,我之所以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