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红英听到这话,稍微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进屋,没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发黄的小本子递给赵子平。
赵子平翻开看了两眼,上面的字只能用“鸡飞狗跳”来形容。
家里能把字写成这样的,除了子康没有别人,不过账倒是记得挺好,哪年哪月哪日,借了多少钱,多少斤粮食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更重要的是,每笔账后面还有二叔或者子胜按的手印,签的名字。
赵子平知道,这是当初父亲结婚之后,二叔第一次上门借钱,母亲答应给钱的条件。
当然,没结婚之前,父亲挣的钱都是爷爷的,二叔想花就花,不用借。
赵子平抬眸看向爷爷和小叔,淡淡地开口:
“爷爷,小叔,从1968年4月18到现在,二十几年的时间,一共借了2876块9毛钱。糜子、玉米、麦子等一共借了4768斤。要我一笔一笔地念吗?”
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听到这个数字,全都惊得到抽冷气。
从68年开始借到90年,二十多年只借不还,连钱带粮食合计合计少说能有4000块钱。
要知道,子康今年都22了还没娶媳妇呢。
村里人都知道,他早有喜欢的姑娘了,就是因为家里穷,才一直拖着没结婚。
这么多钱和粮食,要是都能要回来,别说给子康娶一个媳妇,就算娶两个三个也够了。
“这……这哪儿是兄弟啊,养个儿子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?以前只听说丰年帮衬丰收,还以为就是寻常的兄弟来往,谁能想到竟是这么帮的?”
“要我说,还是福全叔会调教儿子,丰年这完全是把弟弟当儿子养了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,刚才子平说福全叔有能耐生儿子,没能耐养儿子的时候,我还说这孩子说话难听呢,合着人家就是实话实说啊!”
……
听着一众村民议论纷纷,赵福全和赵丰收父子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下雨了。
赵子胜听到赵子平说的钱数,只感觉脑子“嗡嗡”的,下意识地就吼了一句:
“假的,账本是假的,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?”
赵子平闻言冷笑一声,将账本递给母亲,慢条斯理地开口:
“账本是不是假的很简单,大伙儿都知道,我家里供了神,咱们去堂前念叨念叨?”
农村人,尤其是老一辈的人都特别迷信,别说现在是“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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