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节冲奖。成了,鑫邵氏影业就从香港公司,升级为国际制片方。”
“第三,”
他停顿,“这是李小龙开了头,却没完成的事。”
邹文怀身体前倾。
作为嘉禾的创始人,他太懂李小龙的价值了。
“小龙生前最后一年,常跟我聊一个想法。”
邹文怀缓缓说,“他想拍一部,不是功夫片的电影,讲华人在海外怎么活。他说:‘邹先生,我的拳头,能打趴十个洋人,但打不趴‘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’那块牌子。那块牌子不在墙上,而在人心裡。’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“他当时在写剧本,叫《根的战争》。”
邹文怀从公文包里,掏出一叠泛黄的稿纸,“讲一个南洋华人青年,从小看着那块牌子长大。他学功夫,打赢了所有欺负他的人,但最后还是决定回国。因为‘在这里打赢一百场,我还是狗。回去打一场,赢了,我的子孙就不用当狗了。’”
稿纸传到每个人手里。李小龙的字迹飞扬跋扈。
剧本只有十页,文字描述定格在青年登船回国的瞬间。
“他还没来得及写回国之后。”
邹文怀说,“现在赵鑫要写的,就是李小龙的‘之后’,之后他们发现故国,也救不了他们;之后他们战死沙场,南洋的父母等到死;之后四十年过去,那块牌子虽然拆了,但人心裡的牌子还在。”
郑裕彤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这部电影,是在续写李小龙的遗愿?”
“是在回答李小龙提出的问题。”
赵鑫说,“他用拳头问:‘华人为什么需要证明自己,不是病夫?’我们要用史料回答:‘因为有人系统性的,把华人变成病夫。’”
邵逸夫摘下眼镜:“一千五百万,按最坏打算全亏。但如果是为小龙完成遗愿,我认一百万。”
“我也认一百万。”
邹文怀说,“就当是给小龙交的学费,他教会华人用拳头争尊严,现在该学用记忆,争取一个公道了。”
郑裕彤笑了:“你们都这么说了,我能不跟吗?不过阿鑫,片子要是拍烂了,你得亲自来给我剪胶片,剪成粉末。”
“如果拍烂了,”
赵鑫认真说,“我把鑫时代的招牌摘了,挂上‘烂片公司’四个字,挂在皇后大道东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会散了,周慧芳留在最后。
“赵总,其实你早算准了他们会被李小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