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缓步走在江淮身侧,不见半分慌乱。
谢容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老夫人沉声开口。
江淮牵着元芷走到厅中,抬手松开她,转而对着上首躬身,声音清冷,字字清晰:“回祖母,父亲,母亲,今日请诸位前来,便是为了有人胆大包天谋害元芷一事。”
谢容澜猛地起身,强作镇定,“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江淮抬眼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:“什么意思?若非昨日那出戏,怎能引蛇出洞,让某些人按捺不住,自寻死路?”
谢容澜脸色一白:“你……你是故意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元芷轻轻开口,目光平静地望向她,“有人处心积虑,想害我,我自然得早做打算。”
谢容澜厉声反驳,“无凭无据,少血口喷人!”
“无凭无据?”
元芷淡淡一瞥地上小厮:“你问问他,昨夜是谁吩咐他潜入松竹院?是谁给了他迷药,让他对我下手?又是谁承诺他,事成之后,保他荣华富贵?”
小厮早已魂飞魄散,此刻听得这话,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拼命磕头:“是世子夫人身边的绿腰,是她亲自交代的,说只要办成此事,夫人绝不会亏待我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绿腰脸色煞白,上前就要撕扯。
“站住。”江淮一声冷喝,气势慑人,“谁准你放肆。”
“世子,不过是一个刁奴随口攀咬,岂能作数?”
“不作数?”
江淮抬手,暗卫立刻上前,呈上一枚玉佩、一块腰牌。
“这是你派人行凶时,给那奴才的腰牌,方便他夜间出入府院——”
江淮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谢容澜:“这些,也都是攀咬吗?”
谢容澜脸色骤变,后退一步。
她咬牙,仍不死心,看向江明远:“国公爷,您明鉴!”
谢容澜这是想让江明远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给她机会。
哪知江明远只是扭过头去,“你们自己处理。”
谢容澜见江明远直接撇清不管,心头一沉。
她飞快抬眼,对着绿腰极快地递了一个眼色。
绿腰瞬间反应过来。
事到如今,必须丢车保帅。
绿腰心一横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上首重重磕了一个响头,声音尖利又急促:
“老夫人饶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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