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要么,跟我们的人回府。两条路,你自己选。”
邵翎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回府?
一想到父亲那阴沉的脸,她浑身都发僵。
真闹到父亲面前,她不只是挨一顿打骂,恐怕今后半年都别想再随意出门。
周围客人的目光越来越明显,邵翎只觉得如坐针毡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元芷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柜台边缘,抬眼看向邵翎时,眼底凝着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讥诮。
她故意放缓了语速,让周遭几个正低头挑选绸缎的官家小姐也能隐约听进耳中:“邵小姐这般急着脱身,倒不如想想退路。你与谢家谢容澜小姐不是手帕交吗?平日出入同乘,宴饮同坐,这般情分,她若肯帮你这两千两银子的小忙,你又何至于在此处左右为难?”
邵翎猛地抬头,双眼骤然睁大,像是终于拨开了眼前的迷雾。
是啊,她怎么忘了!
若是找她借银子,岂不是手到擒来?
先前被怒气冲昏了头,竟连这么简单的法子都想不起来。
邵翎脸上的窘迫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,她挺直脊背,居高临下地睨着元芷,语气也硬了几分:“算你还有点脑子!你等着,明日我定然把两千三百两双手奉上!”
元芷缓缓颔首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我等您的好消息。”
待邵翎的身影消失在布庄门口,元芷脸上的笑意才彻底敛去。
正好给谢容澜找找麻烦,别让她过得那么舒心。
而此时的谢府。
自那日后,谢敬轩便将她禁足在府中,不许她再随意出门。
窗外的花开得正盛,花瓣随风飘落,却半点也进不了谢容澜的眼底。
“小姐,邵小姐在外求见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丫鬟的声音轻轻响起,打破了府中的沉寂。
谢容澜微微一怔,随即眉头蹙起。
邵翎这几日连个影子都没露,今日突然上门,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
她压下心底的疑虑,淡淡吩咐:“让她进来。”
不多时,邵翎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耐,连行礼都省了,一屁股坐在谢容澜对面的椅子上,开门见山:“容澜,你快借我两千三百两银子!”
谢容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底的清冷骤然转为沉郁。
她盯着邵翎,心底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。
自己被禁足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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