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谢容澜,手指都在颤:“那你腹中的孩子……那孽种究竟是谁的?”
一声低吼,压抑着滔天怒火。
谢家嫡女,身怀六甲,却不是世子的骨肉,这事若是传出去,谢家不止颜面扫地,更是欺君罔上!
谢夫人脸色“唰”得惨白如纸,踉跄后退一步,扶住石桌才站稳。
她看着女儿,又惊又痛,声音发颤:
“澜儿,你……你怎能如此糊涂!
你可知这是杀头的罪名?你是要把整个谢家都赔上吗!”
谢容澜捂着脸,崩溃地低泣出声,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。
谢容澜被父亲那一声厉喝吓得浑身一颤,眼泪掉得更凶,却只是死死咬着唇,半个字都不肯吐。
谢敬轩见她这副死咬着不说的模样,胸口那股火气直冲头顶,气得眼前发昏。
“你到现在还敢瞒!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?”
“你顶着世子夫人的名头,怀了野种,如今又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小产——你是想让咱们谢家落得个欺君之罪,满门抄斩吗?”
他越说越怒,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要喘不上气。
一世英名,百年清誉,全毁在这个女儿手里。
谢夫人吓得连忙拉住他,哭道:“老爷!事已至此,打骂也没用,先想想怎么收场啊!”
“收场?”
“现在整个京城的权贵都看见了,你告诉我,怎么收场?”
谢夫人一怔,瞬间面如死灰。
是啊,怎么收。
谢容澜蜷缩在地上,裙上血迹未干,心一点点沉进冰窖。
谢敬轩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狠戾决绝,“今日之事,谁敢往外吐露一个字,一律乱棍打死!”
下人们早已吓得面无血色,腿肚子不住打颤。
“是……是,小人明白,小人绝不敢多言半个字!”
一群人连滚带爬地应下,嗓音抖得不成调,生怕慢上一步,就落得个乱棍打死的下场。直到谢敬轩不耐烦地挥袖斥退,他们才如蒙大赦,弓着身子仓皇退去。
与此同时,平稳行驶的马车之内,却是另一番情形。
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,江淮长臂稳稳将元芷揽在怀中。
元芷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心头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她微微抬眼。
看着江淮试探着问:“世子……你会不会怪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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