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丫鬟说着,连忙从怀中掏出一袋碎银子,高高举起,颤声补充:“这、这就是元姨娘给我们的酬劳!”
看到这一幕,元芷彻底明白了。
有权有势之人,想要定一个人的罪,连证据都可以凭空捏造,随心所欲。
在昭阳长公主眼里,她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妾室,根本微不足道,杀了她,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般容易。
一旁的萧嘉颜见此情景,眼底瞬间漾起得意的笑意,看向元芷的眼神满是嘲讽与轻蔑,心中暗自赞叹,不愧是她的母亲,行事这般干脆利落,不留半点余地。
她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睨着元芷,语气尖酸刻薄:“元芷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事到如今,你就算再巧言令色,也逃不过罪责!”
元芷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,心头清明。她清楚,长公主权势滔天,她根本无力抗衡,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。
此刻,能救她的,唯有江淮一人。
她压下心头的寒意,抬眸迎上萧嘉颜的目光,神色依旧不卑不亢,语气坚定地开口否认:“我从未见过这两个丫鬟,更不曾给过她们半分银子,所谓指使、酬劳,全是捏造!”
“捏造?”昭阳长公主冷哼一声,语气霸道至极,眼底满是轻蔑与掌控一切的冷硬,“在本宫面前,还敢嘴硬!本宫说你有罪,你就是有罪!”
她猛地抬眼,厉声吩咐殿外侍卫:“来人!将这心狠手辣的罪奴,拖下去杖毙,以儆效尤!”
侍卫闻声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去拖拽元芷。
元芷心头一沉,却并未慌乱,反而抬眸直视昭阳长公主,冷言开口提醒,“长公主,即便我真的有罪,也是定国公府的人,殿下不问过国公府,不问过世子,就要擅自处置,于理不合吧?”
她故意提起江淮,是要拖延时间,等着春桃把人带来。
萧嘉颜一听,立刻上前讥讽,语气刻薄又得意:“你一个卑贱的妾室,在定国公府不过是个奴婢罢了!我母亲处置你这样的贱婢,天经地义!你少在这里巧言拖延时间,今日谁也救不了你!”
元芷被侍卫按住肩头,却依旧挺直脊背,闻言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缓缓抬眸,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决绝的锋芒。
她顺着萧嘉颜的话,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:“县主说得没错,我的确身份卑贱,不过是定国公府一个无依无靠的妾室,入不了长公主与县主的眼。”
话音微顿,她抬手,轻轻抚上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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