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瘁,不负圣望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天子抬手示意。
随后,户部尚书又上前奏报了江南漕运的修缮进度,礼部侍郎提及下月祭天的仪典安排,皆是些寻常政务。
昭文帝听得认真,偶尔插话提点两句,殿内的气氛融洽。
不过半个时辰,该议的事都议完了。
天子打了个哈欠,摆了摆手:“既如此,诸位便各司其职吧,退朝。”
“臣等恭送陛下!”众人齐声行礼,待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殿后,才陆续起身,三三两两地往外走。
江淮跟在江明远身后,步子不疾不徐,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方才陛下提及的漕运之事。
刚走出偏殿没多远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:“世子,留步。”
江淮脚步一顿,回头望去。
来人一身亲王蟒袍,正是晋王萧承衍。
江淮挑眉,等人走近了,才开口问道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余光却无意间扫过他的腰间——那里赫然别着一个香囊。
这香囊的样式,这针脚,怎么看着这么眼熟……
萧承衍见他盯着自己的腰间出神,笑道:“怎么?瞧上本王这香囊了?”
江淮回过神来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眼神冷了几分:“不过是个寻常香囊罢了,晋王突然叫住我,到底有什么事?”
萧承衍非但没恼,反而低笑一声,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香囊上垂着的流苏。
“世子何必这般见外。”萧承衍缓步上前,声音压得低了些,“本王听说你暗中查的那桩漕运官银失窃案,近来是处处碰壁?”
江淮眸色沉得像浸了墨的潭水。
这桩案子他查了半月有余,从头到尾都捂得严严实实,除了几个心腹,竟连京兆府尹都只知皮毛,晋王是从哪里得知的?
“王爷消息倒是灵通。”江淮扯了扯唇角,笑意未达眼底,“不过是些琐碎公务,劳王爷挂了。”
萧承衍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拒绝,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,“世子这话,哄骗旁人尚可,哄骗本王,可就有些小瞧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廊下往来的官员,“惹火烧身的道理,世子可要记得,你如今查得紧,往后的路,怕是更难走。”
这话直戳要害,江淮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他这些日子查案,的确发现漕运官银失窃并非寻常盗匪所为,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,甚至隐隐指向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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