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芷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幸好迷药的量不大,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趁着江泽不备,拿起手边的烛台对江泽挥过去,而后跌跌撞撞地从窗户逃了出去。
元芷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,却没想到,烛台扫到了江泽的左眼,他瞎了。
江泽对外说是意外,以此要挟元芷。
直到元芷被谢容澜害死,都没能逃脱他的魔爪。
谢容澜和江泽,是元芷上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“喂,小丫鬟,问你话呢!”
身后的江泽见元芷半天没动静,又催了一声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。
元芷回过神,心脏狂跳不止,缓缓转过身,低着头,“奴婢见过二公子。”
江泽的目光黏在元芷身上,眼底的亮色一寸寸漫上来,“你,把头抬起来!”
他往前踱了两步,伸手,竟想去挑元芷的下巴,堪堪要碰到时,元芷猛地往后缩了缩,脚下的木椅晃了晃,她险些栽下去,慌忙伸手扶住了身后的树干,稳住身形后从椅子上下来。
抬眼看向他时,元芷眸子里满是警惕。
这一抬眼,撞进了江泽的眼底。
晨光落在她脸上,瞧着竟比他往日里见过的那些丫鬟,还要好看几分。
江泽心头的那点旖念,瞬间便烧得更旺了,他收回手,唇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瞧着面生得很,可是前几日祖母赏给大哥的那个几个丫鬟?”
元芷咬着下唇,没应声,只低眉顺眼地站着,恨不得立刻化作院里的一抹影子,销声匿迹。
可江泽显然没打算放过她,见她不答,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几分诱哄:“你跟着我大哥,有什么意思?他那人,性子古板得像块石头,整日里不是读书就是上朝,半点情趣都没有,哪里懂得怜香惜玉?”
他说着,又朝元芷挤了挤眼睛,“不如跟着本公子?保你吃香的喝辣的,总好过在这松竹院里守着那个闷葫芦强。”
上辈子江泽也是这般,用着这样的语气,说着这样的话,先是诱哄,诱哄不成,便露出了豺狼般的嘴脸。
元芷眼底掠过一丝浓烈的厌恶,几乎是咬着牙,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句: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
如今,江淮对她还未曾上心,不宜与这人产生冲突。
面上,她却依旧维持着副温顺的模样,“二公子说笑了,奴婢不过是个粗使丫鬟,能在松竹院当差,已是天大的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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