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满是担忧。
赵机将信递给她看。李晚晴阅后,脸色一白:“他们……他们竟敢如此颠倒黑白!”
“朝堂之上,黑白本就不是非此即彼。”赵机冷静道,“不过,他们越是如此,越说明心虚。吴枢密让我们抵京后先至他府上,是要商议应对之策。”
“那我们是否要加快行程?”
赵机摇头:“风雪阻路,急也无用。再者,让他们先跳出来,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可知‘欲擒故纵’?”赵机走回房中,在炭盆边坐下,“石党余孽现在跳得越高,将来摔得越重。他们要联名上疏,正好让朝廷看清哪些人与石家牵扯太深。吴枢密信中只说‘阻力超预期’,却未说‘圣意有变’,说明陛下仍在观望。”
李晚晴若有所思:“你是说,陛下在等?”
“等双方亮出底牌,等证据确凿,也等……”赵机顿了顿,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既还杨将军公道,又不过分动摇朝局。”
“可杨将军的冤屈已经等了二十年!”李晚晴声音有些激动。
赵机抬头看她,烛火下,这位将门之女眼中含泪,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。他知道,李晚晴的父亲李处耘当年也曾受排挤,她对这种冤屈感同身受。
“正因等了二十年,才更不能急。”赵机温声道,“我们要的不是一时意气,而是彻底翻案,让杨将军英名得雪,让陷害者得到惩处,更要让朝野上下明白:忠良不可辱,公道不可欺。”
李晚晴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窗外风雪又起,拍打着窗棂。赵机走到窗边,推开一道缝隙,寒风涌入,吹得烛火摇曳。
“李医官,你说这大雪,是好是坏?”他忽然问。
李晚晴不解:“自然是坏,耽误行程。”
“我却觉得是好事。”赵机看着漫天飞雪,“大雪封路,消息传递也慢。石党余孽在汴京动作,我们在路上,他们摸不清我们的底细,也料不准我们何时抵京。这便给了我们暗中准备的时间。”
“可我们也无法及时了解汴京动向。”
“吴枢密不是派人送信来了么?”赵机关窗回身,“这一路上,我们每到一处驿站,都能收到最新消息。而我们的行踪,他们却难以掌握。此消彼长,我们反占主动。”
李晚晴眼中露出敬佩之色:“赵知府思虑周全。”
“不是思虑周全,是被逼出来的。”赵机苦笑,“在朝堂上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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