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对不上,你去兵部找一位姓郑的主事当面核对清楚。这是公文。”
兵部?赵机心中一动,接过账目和公文。这或许是个机会。
他来到位于皇城东侧的兵部衙门,找到武库司。接待他的郑主事是个干瘦的中年人,面色焦黄,正为账目问题头疼,见三司派来个年轻小吏,起初有些不耐烦,但见赵机对账目条理清晰,核对方便快捷,态度才好了些。
核对完毕,已近午时。郑主事随口客气了一句:“赵书记辛苦,若不嫌弃,便在衙中用些便饭?”
赵机正想多了解兵部情况,便顺势答应。饭间,两人聊起公务,赵机状似无意地提起前些日子的东榆林巷火灾,感叹火势凶猛,潜火队扑救不易。
郑主事闻言,也叹道:“谁说不是呢!那日差点殃及军器监,可把咱们吓出一身冷汗!真要烧过去,你我这项上人头怕都不够抵的。京城潜火,向来是个老大难,铺兵懈怠,器械老旧,上头拨的那点钱粮,层层克扣,到了下面还能剩多少?难啊!”
赵机见机,顺着话题道:“郑主事所言甚是。其实,若能稍加整顿,改进些许器械方法,或许事半功倍。在下在边地时,曾见军中有些土法,于防救火患或有借鉴……”
他将自己《刍议》中的部分核心观点,用更口语化、更侧重于“借鉴军中土法、节省费用”的方式,简略地提了提,尤其强调了若军器监、武库等重要官署周边防火得力,对兵部自身的好处。
郑主事起初只是听着,渐渐眼睛亮了起来。他是实务官,深知火灾对武库的威胁,也一直为此担忧。赵机提出的办法,听起来不复杂,花费似乎也不大,却直指现有潜火体系的几个痛点。
“赵书记这些想法……倒是有些意思。”郑主事捻着胡须,“不过,此事牵涉厢军、开封府、乃至皇城司,非我兵部一家能定。你既有成算,何不具文上陈?”
赵机苦笑:“在下人微言轻,且在勾院任职,贸然上陈此事,恐不合体制,亦有越俎代庖之嫌。今日不过与郑主事闲谈,发些感慨罢了。”
郑主事看了赵机一眼,似乎明白了什么,点点头:“嗯,体制所限,也是无奈。不过……你这份心思,倒是好的。这样吧,你若信得过郑某,可将方才所言,稍加整理,写个简要的节略给我。我在兵部年久,或许能找到机会,在某些场合提上一提。成与不成,却不敢保证。”
赵机要的就是这个!他立刻面露感激:“若能如此,实乃造福之事!无论成否,在下先谢过郑主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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