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白老爷的厚爱,在下只能说声抱歉,实在担不得此等重任。”
那管家见她几次拒绝,不由生气。
他面上冷了几分,“姜夫子,我就与您直说了吧,咱家老爷想请您到府上,一来是为了让您教导小姐开蒙,这二来吗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姜早一眼,冷笑道:“也是姜夫子您生了一副好皮囊,入了咱家老爷的眼。
“您莫怪我说话直,以你的家世出身,能进咱家府邸那可是上辈子烧高香了。
“您呢,也别给脸不要,吊得久了咱家老爷没了耐性,吃亏的可是您。”
姜早闻言面上一沉。
可她不是会争吵的性子,除了冷着脸也做不出什么别的举动来。
好一会儿,她也才憋出一句来。
“白老爷莫不是忘了,我已嫁为人妇,是正经的谢家三夫人。
“劳烦您回去转告白老爷,若再上门骚扰,我可报官去了。”
姜早捏着拳,脸上涨得通红。
她面皮薄,眼窝子也浅,被这样羞辱一番,既气也急。且这时候扯了谢家夫人的身份出来搪塞,她心头也有些别扭。
谢敬元一晃八年没有音信,她早都将这人模样忘得差不多了。
唯有这等时候,她才会想起来自己还有个“夫君”,能让她拿出来搪塞一下那等没皮没脸的人。
“呃……”
提起谢家三夫人这名号,眼前的管事也突然反应过来。
这位姜夫子并非黄花闺女……
他家主子这不是想强抢民妻吗?
那管事抿着唇,想了片刻随后又道:“您也别拿谢家三爷说事,谢家三爷出海都多久了,骨头怕是都烂在海上了,枉费您还惦记着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姜早皱眉,再没了跟他周旋的耐心。
虽然谢敬元在她心里,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名字,可当初对方对她已足够好了。
她那时年纪小,不懂谢敬元给她留下的那些个东西意味着什么。
可等她与周荷搬出姜家独自生存时,她才意味到那些银子、庄子、铺子, 是能够让她一生安枕无忧的“定心丸”。
有了谢敬元留下的东西,她才能免于流落街头。
所以随着年龄渐长,她愈发感激对方。
哪怕她跟谢家人心中都觉得谢敬元是真的在西洋……
她也不希望旁人这般诅咒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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