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间直跳,谢临渊冷笑一声,把册子扔在桌案上,一股无名火发作得毫无缘由。
昌平小声道:“陛下...”
“你闭嘴!”青年长眸一拧,眼神冷而锐地盯着他,“写这些东西故意来恶心朕?”
让他知道孟沅和周叙白有多恩爱,然后告诉他,他的想法有多龌龊,有多可耻?!
昌平喏喏,大气不敢喘。心道陛下自从随州回来后,脾气越来越差了,不就是看不得孟夫人与人家夫君恩爱么?
朝上说了一通话,刚刚又发了火,谢临渊只觉口干舌燥,瞧一眼呆呆立着的昌平,火气险些又上来,“上盏茶来!”
昌平闻言立时出门,不多时奉了一盏茶来,搁在案头上。
谢临渊抄起来一看,茶盏里放的是金银花露,清心败火。
他斜昌平一眼,面色难看,他看起来需要清心败火吗?
阅了一上午折子,谢临渊甫一张口唤人,只觉口腔内疼得厉害,似是生了口疮...
还真叫那死太监说中了。
一连数日,口疮疼得只增不减,大朝会上,谢临渊脸色阴沉看着底下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们,脸色奇差。
“京官若要外任,陛下需得尽快开恩科,为我朝添补人才...”
“如今国库空虚,哪来这么多钱养官?!”
另有官员看不惯,扬声道:“国库再穷,难道还养不起几个官吗?”
“是啊,陛下不刚抄了好几个人的府邸吗?”
“大不了再多抄几个!”
众臣不语,一味战战兢兢。
朝殿内喧闹声沉下去,谢临渊撩袍起身,朝昌平递了个眼色,昌平立时会意,扬声唱道:“退朝——”
乾德殿内,昌平变着法地送清火汤,担心道:“陛下保重龙体,不若还是请太医院的太医来一趟?”
近几日口疮越发疼痛,谢临渊懒得张口,只摇头。
谢临渊不发火,昌平只觉日子好过了许多,不必如前两日谨小慎微。
正有小太监进殿通报,“陛下,贵妃娘娘带小殿下来了,现下就候在殿外。”
谢临渊搁了笔,眉目宽和几分,“叫他们进来。”
谢瑜正牵着白瑶姬的手进殿,只是那姿势有些别扭,活像是被人提拉着踮着脚站在地上一样。
谢瑜人小个矮,需得大人们弯腰将就才可,但显然,白瑶姬没有这么心思。
“父皇!”谢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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