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人,是他理解的那意思?
“愣着干什么?听不懂我说的话?”
昌平暗暗吸气,“殿下...这是否不妥?孟夫人毕竟是周县令的夫人,倘若不明不白的死了...”
“你倒是会为她着想,只是到了这份上,她不得不死。”他不允许如陈兴贤这种人,以孟沅美色引诱他,叫他受制于人,所以最简单的法子,就是杀了孟沅,让他们知道,乱动心思者是何等下场。
昌平抬袖擦了擦汗,琢磨着陛下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,若是陛下舍不得取孟夫人性命,孟夫人却死于他之手,那自己免不得要受牵连。
陛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
昌平诺诺应是。
谢临渊又唤来青柏,吩咐今夜收网,陈兴贤、胡越二人一个都不能放过,再者,明日启程回京。
青柏领命,头也不回点人出发。
谢临渊上了马车,留昌平一人在此,底下人见昌平不动,上前道:“公公,咱们动手吗?”
“别慌,”昌平深深吸气,素来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沉重,“孟夫人尚在冷水里泡着,叫个女婢进去给孟夫人换身干爽衣裳。”
那底下人心说杀个人何须这么麻烦?陛下既然要求不见血,不管是把人掐死,亦或是摁在浴桶里溺死,不过就是一刻钟的事儿,怎的公公做事如此曲折?
可他也不敢反驳什么,找来女婢,叫她进去伺候了。
昌平腰直着,立在客栈窗口,喃喃道:“今儿是中元节呐。”
陛下吩咐今日杀陈兴贤和胡越,明日启程回京,临走前却还要杀了孟夫人,如若今日孟夫人没有出现在这里,陛下应不会赶尽杀绝,时也,命也。
他押孟沅能承圣恩,揣摩圣意,到头来竟是猜错了么?
乌云压城,尚在午后,可此时的天际已阴沉得如黑夜。
阵风卷着绿叶,四周簌簌作响,豆大的雨滴子砸下来,这阵雨来得急,街上的行人忙避散开来。
昌平望着天际翻卷的阴云叹气,天子龙颜一怒便如这阴晴不定的夏天,说打雷就打雷,阵雨砸下来,叫人丝毫没有防备。
可这阵雨来得快,走得也快,怕就怕陛下只是一时兴起,临了念起孟夫人的好来,那彼时他小命可就不保了。
动了孟夫人,便是在押自己后半生的性命与荣华做赌。
赢了,他还是陛下身边的大太监,风光无限。输了,落得凄惨下场,得一个死字。
当真难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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