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出奇,谢临渊不满她这等不为情欲所动的模样。
正欲开口,岂料女子先道:“听闻陛下有一早逝发妻,是前朝的芙玉公主,而我与她很像?”
谢临渊解她系带的手一顿,抬眸定定看着她与芙玉六七分像的脸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眸子倏忽一紧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他嗓音不怒自威,动作停下来。
“陛下登极才五年,世事不曾彻底翻覆,这自然也不是秘密。”孟沅冷笑一声,清凌凌的目光望进他漆黑的眼眸里,“陛下到底是爱她?还是爱这张与她相像的脸?”
她这话问得咄咄逼人,谢临渊一个失神,没料到孟沅拔了银簪抵在自己脸上,皮肉凹陷,顷刻之间便有血珠滚落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谢临渊定住视线,发簪尖锐,一看便知是被人精心打磨过的。
她就这么不情愿?
“陛下还没回答我,那芙玉公主于您而言,到底算什么?”
她想知道,芙玉在他心里,是恩爱不疑的妻子,还是他谋权篡位的工具?
不过不必谢临渊回答,这一切,她早就在五年前看清了。
她江芙玉,也曾是国朝公主,与谢临渊成婚两载,自认恩爱无间,可没想到,她以为的恩爱都是他精心侍弄出来的骗局。
他是罪臣之后,他对前朝皇室恨之入骨,不可能喜欢她,可笑她那时竟交付真心,没看出他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!
五年前一场宫变,她被人救走,阴差阳错失了记忆,改名换姓重新生活,却不想,因着这张脸,又被他盯上,成了他强夺入宫的替身。
“你想听朕怎么说?”谢临渊伸出手,耐心道:“把簪子给我,别伤到你自己...”
孟沅后仰,躲开他靠近的手,“陛下心里既恨公主,又为何还要惦念这张与她相似的脸?”
谢临渊被问的一愣,孟沅趁他出神,狠心扬手刺去,不料青年反应敏捷,五指包住她的手,狠狠下压。
他不可置信般抬眼,口吻阴冷至极,“你竟要伤我?”
一击不中,她再也奈何不了他,孟沅心一横,扬手刺向自己,看来唯有毁了这张脸,才有可能离这个疯子远些!
银簪尖离皮肤仅有一寸,却被男人扬手打翻,孟沅下颌一疼,紧接着双手被缚。
“你想在朕面前自伤?”青年眼中愠怒明显,见女子神色绝决,冷声道:“你若胆敢自伤,伤哪里,朕就让周叙白也伤哪里,你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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