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林秋寒在狱中自尽的消息传来。
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却又仿佛是意料中的结局。
他贪了这么多百姓的银子,大贪官,本就该死。
可那些税银还是没有下落,谢洪急得头发都快要白了。
萧星河得知消息后,第一时间便要去大理寺。
满满立马跟上,她爬上马车后,狗腿一般给萧星河捶腿。
满满道:“这可是我帅帅的爹好不容易站起来长长的腿,我不爱惜谁来爱惜?爹啊,每日用它走路怪累的吧,女儿给您捶捶!”
萧星河瞥她一眼,冷哼一声。
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,这小丫头,八百个心眼子。
萧星河到底是没开口让她下车。
满满捶了几下,意思意思,便不捶了。
萧星河:……连装都不装了。
到了大理寺后,萧星河牵着满满的手,父女两人去了牢里。
林秋寒的尸体已经移到了义庄,因此牢里除了没有他之外,与上次满满过来时无异。
萧星河问道:“他是朝廷重要犯人,应该严格看管才对,怎么会让他有自尽的机会?”
谢洪道:“是,牢里看得很严,所以能让他自尽的东西都无法碰到,就连他的牙齿都拔了十来颗,便是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,我们也很奇怪他到底怎么死的,于是找了仵作。”
说到这里,谢哄叹了口气,看向满满道:“仵作从他喉管里找到了一截木头塞子,这木头塞子是水囊的盖子。”
满满眼眸诧异,她回想起林秋寒见她那日,故意将水囊扔进血污里。
原来,当时他就已经打了这个主意了。
满满:“谢洪伯伯,所以是我……”
“不。”谢洪摇头,“这事不怪你,林秋寒想必早就存了死志,他这个人心思缜密,那日你来看他时,他便算计好了一切。”
萧星河:“他可有留下什么?”
谢洪摇头,“什么都没有,我们甚至连他的尸身也检查过了,这也正是我头疼的地方。”
林秋寒贪了那些税银,若是不找出来,不知会害了多少百姓。
就连陛下也会震怒。
牢里一阵沉默。
“这个林秋寒,就连死也不愿意交出那些税银。”
江浦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那些银子他又带不走,就不能做做好事将银子还给百姓吗?”
段文摇了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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