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钱,喝花酒等都费钱,染上了就戒不掉。
胡家娘子摇头:“相公从前没有旁的花销,得了月钱都拿给我。后来琳琅斋让把所有银钱都交还,盘算之后还欠二十两,让相公签了契。”
裴婉辞又问:“是他离开琳琅斋,就签下了?”
胡家娘子答:“当场就签下了,但是半年前才讨要银钱。”
她性子绵软懦弱,什么都听胡工匠的,知道的事情并不多,裴婉辞只能作罢。
姐妹二人商议一番,便让胡家娘子带路,去找寻胡工匠。
正好杏雨拿着食盒回来,裴婉辞让他们先吃点东西。
胡家娘子心急相公,摇头说:“多谢贵人,我不饿,且让孩子们先吃吧。”
裴婉辞让她拿两样饱腹的点心,在路上吃。
放私银的主家,在更偏南的地方,一处大宅子外表看着普普通通。
胡家娘子很是害怕,但记挂着相公,且身后有人,她还是鼓起勇气去敲门。
里头传来中气十足的男声:“何人?”
胡家娘子颤声:“我是胡家娘子,来……寻我相公。”
裴婉辞往身后看一眼,裴家护卫便走到胡家娘子身后,只等门被打开一道缝,他们立刻涌上去,将门推开来。
守门的男人也被他们拿住。
裴婉辞这会儿也不觉得腿疼了,拎着裙子跟在裴语嫣身后进了屋。
胡家娘子是来过一回的,穿过厅堂来到后院的柴房推门进去。
里头被捆在椅子上的人,不是胡工匠是谁?
胡家娘子哭喊:“相公。”
胡工匠惊讶抬头,一时没能反应过来。
裴婉辞打量屋内情况,除了椅子上被绑着的胡工匠,旁边还有两个被打得狠,虚弱躺在地上的男人。
肯定也是如胡工匠一样,被骗了借私银的人。
再旁边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,衣着华丽气质不俗。
裴婉辞看一眼直接愣住了:“是你?”
是贺瑾珩?
他怎会在这里?
疑惑只是一瞬,裴婉辞立时怒了。
她以为贺瑾珩这厮,不过是纨绔了些,至多不过斗鸡遛狗,狎妓赌钱。
没曾想竟然还放私银,勋贵世家子弟做这种事情,对得起朝廷吗?
这是不给百姓活路啊。
裴婉辞愤怒至极,拔下头上的簪子,不等贺瑾珩反应,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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