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晚晚一腔怒意,若是旁人与她说这话,她定狠狠抽两个耳光。
可说话的是亲女儿,且还受伤,她如何舍得?
无法纾解,吕晚晚最终也只能骂她的“死对头”韩倩如。
“那蠢妇!蠢妇!侯爷原就不喜她,她仗着家世高才当上了侯府主母,便该安分才是!”
“竟愚蠢要害死那歌女,歌女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裴婉辞静静听着。
她知道娘口中的蠢妇是韩倩如,歌女是弟弟裴瀚琪的生母,原是一名歌女,因腹中有了父亲的骨肉,才被纳进府做了贱妾。
其实并不得宠,父亲是吃醉了酒才犯浑,视歌女为污点。
玷污的是他与吕晚晚的真情。
但韩倩如弄死歌女,反倒叫父亲对歌女生出怜悯来,觉得她活在世上十分不易。
而后韩倩如便被夺了掌家权,几乎是被关了禁闭。
吕晚晚又叹:“也得亏我手段高明,不然蠢妇那样狠毒,我与你岂能活到如今?”
裴婉辞没有反驳她的话,只道。
“娘也知道,从前爹对夫人十分敬重,是夫人酿下大错,爹才容不得夫人。旁的事情且不提,但伤人性命之事,爹绝不能忍。”
吕晚晚面色煞白。
裴同烽的性子她怎会不知?他不喜欢歌女,可也因韩倩如害死歌女动怒。
她若真的弄死韩倩如,裴同烽会原谅她吗?
吕晚晚不自觉打了个寒战。
她虽与韩倩如斗争十数年,可也只是争府内地位,与金银首饰等物。
若真叫她动手弄死韩倩如,她有此心也没有此胆。
只是……想起前日带着琪儿去二房,二夫人与她说的那些话。
吕晚晚心想,二夫人是良善之人,应当没有害人之心,是她自己心思龌龊,才会总想着伤那蠢妇之命。
裴婉辞休息一夜,晨起去找裴语嫣。
但裴语嫣不在院子里,是去了大夫人韩倩如那儿。
裴婉辞说:“我许久未与夫人请安了。”
她去了正院,见到裴语嫣正在服侍韩倩如吃药,母女二人都温和。
倒是难得。
裴语嫣一向温柔,但韩倩如并不如此。
韩倩如疼爱裴语嫣,又恨裴语嫣不争气,明明是嫡出大小姐,却叫所有人都骑在她头上。
母女二人时常因此闹矛盾。
虽说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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