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倩如如今身体极差,面色苍白如纸,整个精神也是恹恹的。
但见到裴语嫣进来,她眼睛亮了:“语嫣快来,娘让人给你烘了盐包,敷一敷腿,跪了一夜,莫要落下病根。”
又絮叨:“你父亲也真是的,怎就听信吕晚晚那个……的话?分明是裴婉辞的错,受罚的却是你!”
若往常,裴语嫣少不得要争辩两句。
但现下她心里想着裴婉辞的话,又瞧见韩倩如这般身体,满心都是愧疚。
她忙上前扶住韩倩如,问道:“我瞧见母亲您的面色着实不好,可请了府医?”
“已经去请了。我这是老毛病了,无碍,你不必担心我……”韩倩如说着,又剧烈咳嗽起来。
裴语嫣是又心疼又后悔。
她总觉得自己是长女,要顾全大局。
祖母,父亲,二叔二婶,弟弟妹妹们,她都得顾及上。
加之与母亲脾气不合,竟没有注意过,母亲的身体差到如此地步了。
裴语嫣哽咽道:“或许府医不善此道,女儿让人去外头请大夫。”
……
海棠苑内,吕晚晚则着急得团团转。
她昨夜没过来,不知女儿竟跑去陪着裴语嫣,跪了一夜的祠堂。
本就腿伤,现下更严重了。
吕晚晚喊了丫鬟:“去请府医过来。”
丫鬟很快就回来答:“姨娘,大夫人病了,府医去了正院。”
“她哪一日不病?你去请,便说二小姐情况十分严重,让府医先过来这儿。”
裴婉辞按住吕晚晚的手:“娘,我的腿已经这样了,吃药就行,不必再麻烦了。”
吕晚晚瞪着她:“她的女儿把你害成这副样子,我绝不能叫她好过!”
说罢,干脆起身出去,继续吩咐:“还有,去正院那边守着,不论是哪里来的大夫,都先带过来,给二小姐瞧看。”
裴婉辞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娘,我不看大夫,我有话,想单独与你说。”
但这话,到底没能说成。
二叔二婶趁着裴同烽休沐,带着裴月珠过来,说是要给月珠的两位姐姐道歉。
既然是道歉,人不在场是不合适的,别说伤得不太重的裴婉辞,就是韩倩如也由丫鬟扶着,到了正厅。
侯府的二老爷裴同裕,七岁那年出去看花灯,被拐子给拐走了。
这件事情成了老夫人的心结,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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