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让您赛过潘安,气死宋玉!”
薛坤......倒也不用这么夸张。
一个时辰后,箱叔啪的一声盖上妆盒,完工!
薛坤迫不及待拿起镜子,忙活了一夜,此时薛坤困意上涌,强打精神,借着烛光,看向镜中的人儿。
朦朦胧胧中,他看到一张完美无暇的脸。
没有青青紫紫,只有唇红齿白,薛坤满意极了,太满意了,满意得他差点喜极而泣。
箱叔连忙用帕子压住他的眼角:“大人,可不能落泪,当心哭花了妆容。”
薛坤要给银子,箱叔说什么也不要,提着妆盒就走了,挥挥衣袖,消失在微明的街头。
薛坤不敢睡死,生怕误了时辰,只是微眯了一会儿便起床准备。
临出门前,薛坤再次照镜子。
此时已是天光大亮,薛坤望着镜中的自己怔了怔。
这是不是太白了?
婆子:“不白,刚刚好,您看您脸上哪里还能看到青紫?”
薛坤一想也是,白一点,也总好过顶着染缸吧。
他想起了叶扶风,叶扶风就是小白脸,叶扶风走在街上,总有小姑娘含羞带怯地看着他。
女人全都喜欢小白脸,梁盼盼尤其喜欢,为此,他都不敢迎着毒日头出门,硬生生把自己闷白了。
现在也只是比平时稍稍白了一点,精致了一点。
薛坤瞬间说服了自己,信心满满走出家门。
今天虽然不是亲迎的正日子,但是梁家的亲戚故旧早早便来了,梁府门外更是围满看热闹的百姓,等着抢喜钱,也等着看梁大小姐的嫁妆。
薛坤一露面,便引起了轰动。
“天呐,薛进士怎么这么白?”
“薛进士真的是武举,不是武生?”
梁府派出来迎接的人,也被薛坤脸上那厚厚的脂粉吓了一跳。
本朝男子不流行这个,倒是听说前前前朝有男人敷粉之风,这是重又流行了,尚古?
梁大都督见到薛坤也是一怔,薛坤这是发臆症了?
不过今天不是斥责的时候,梁大都督受了薛坤的礼,便匆匆离开,他要去洗洗眼。
梁大都督这关过了,接下来便很顺利。
梁大都督嫁女,十里红妆,看热闹的人从大都督府一路跟到薛府,直到最后一抬嫁妆抬进去,围观人群仍然舍不得散去。
可越是热闹,薛坤心里便越是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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