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境便可称作大修士吗?
这倒是和觉锋和尚所言不差,江隐闻言,默默点了点头。
思索片刻,江隐的目光落在了藏书阁的匾额上,他修行至今,全靠自己摸索,虽有鲵桓之渊作为依托,却缺乏系统的理论指导,对如今的修行界更是知之甚少。
他道:“张夫子,我看你这天一生水楼中,藏书定然不少。不知可否借我几本关于修行通识一类的书本,令我这个山野散修也能涨涨见识,了解一下如今的修行界格局?”
若是张怀恩拒绝……
江隐心中已经做好了别的打算,大不了日后自己潜入藏书阁翻阅一番。
“这有何不可?”
张怀恩闻言,当即笑着敲了敲桌子,语气爽快得很。
“不过是些寻常的通识书籍,记载的都是修行界的常识和历史,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的根本法门。即便老夫不给,以江先生的本事,也可以去别处寻来,甚至自己潜入楼中翻阅。还不如先让老夫给江先生卖个面子,以后万一有什么事,也好请江先生帮衬一二。”
他说话间,藏书阁内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由远及近,不疾不徐,带着一股严谨的感觉。不多时,一个面容宽大的中年人便从藏书阁内走了出来。
这中年人身形高大,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條带,面容严肃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看起来相当严肃。
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扫了一眼楼顶的江隐,却没有多言,只是走到木桌旁,将手中捧着的四本书轻轻放在桌角,对着张怀恩躬身行礼,沉声道:“先生,书取来了。”
江隐的目光落在那四本书的封面上,只见它们的封面皆是泛黄的牛皮纸,上面用毛笔写着书名,分别是:
《刘思之论三教》《评鼎法》《阆苑杂记》上下两册。
张怀恩也看了一眼那四本书,思索片刻,又对那中年人道:“再把我桌头那本《禹王治水术》拿来。”
中年人眉头微微一皱,似乎有些不解,但他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:“是,夫子。”便转身快步离去。
很快中年人便又捧着一本薄薄的手抄本走了出来,将它放在了那四本书的旁边。
这本手抄本的封面是深蓝色的,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禹王治水术五个字,纸张泛黄,边缘有些磨损,显然是被人翻阅了无数次。
张怀恩拿起那本《禹王治水术》,递给江隐,眼神中带着几分郑重,道:“江先生,那四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