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几乎要埋进臂弯里,意识也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了,呢喃着吐出最后几个字:“嗯……那就好。她还活着。”
说罢,就听“啪”一声轻响,她整个人伏在石桌上,酒杯从她松开的指间滑落,彻底醉倒过去。
“你说什么?!”盛银华瞳孔骤缩,“路易!你方才说什么?!再说一遍!!”
他用力摇晃叶九歌的肩膀:“路易,你给我说清楚!你醒醒!!”
路易无论如何也不醒了,回应他的,只有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,以及亭外,潺潺如旧的无尽夜色。
次日,叶九歌在自己那间狭小而整洁的弟子房中悠悠转醒。晨光透过窗纸,在地面投下模糊的光斑,楚罗希不在屋内,大概已经练功去了,她揉了揉因宿醉而隐隐作痛的额角,匆忙起身,理了理身上略显凌乱的男装,推开门,打算先去值守——迟到了,虽不是什么大罪过,但总有些心虚,该干的活还是不能落下。
门扉“吱呀”一声敞开,一道身影却挡住了去路。
盛银华就立在门外,玄衣依旧,只是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青黑,似乎一夜未眠,甚至连上午的时光也在此处悄然耗尽。他正来回踱步,见叶九歌出来,他立刻停下脚步,目光如灼,紧紧锁住她。
“教、教主?”叶九歌下意识后退半步,先发制人,“您怎么在这儿?都怪您昨天拉我喝酒,我都迟到了,我马上去值班。”叶九歌匆忙解释,同时把这个锅甩了,事实也是如此。
“你昨日说,”盛银华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双肩,力道有些失控,“叶九歌还活着?”
“啊?有、有吗?”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,所以为了这句酒后醉话,盛银华不仅当真了,还守了一夜加一个上午。
“有!”盛银华的手指收紧,几乎要嵌入她的肩骨,“快告诉我!你怎么知道她还活着?她在哪儿?!”他的追问一声急过一声,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。
叶九歌心想:昨天盛银华说已经不恨我了,我是不是已经可以表明身份了?
“你快说啊!”
叶九歌思考:要不,就趁此机会坦白?要不要告诉他当时我确有难处?
“你倒是快说啊!”盛银华见她沉默,忍不住摇晃她的肩膀,力道之大,让叶九歌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晃出来了。
“那个,其实我……其实我就……”叶九歌此刻内心天人交战,“我就是”三字已经到嘴边了,可是不知为何,竟没有胆量告诉他,万一……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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