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,你真是个混账!行,往后你爱睡哪儿睡哪儿,有本事睡到狗窝里去!你在我面前充什么正人君子,看着都令人作呕!”
说罢,她猛地转身回屋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将房门狠狠的摔上,把男人彻底关在门外。
话一出口,叶窈便知自己方才说的重了,
那并非她的本意,只是当时怒气攻心,口不择言。
她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懊悔渐渐取代了愤怒。
冷静下来细想,许是重生之故,她总怕他会像前世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去,这才表现的过于心急了。
叶窈不知,门外那被她话语刺伤的男人,此刻眼底最后的一点光亮也黯了下去,只余满目的落寞。
谢寒朔苦笑着想:她终究是厌了我的,如今连装也懒的装了。
翌日清晨,谢寒朔早早就带着三只猎犬出门去了,
接下来的几天皆是早出晚归。
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难得说上一句话,
这般冷战,一晃便是三天。
总不能一直这般僵持下去。
叶窈轻吁一口气,将心头的那点烦躁压下。
与谢家老二相处,终究急不得,需得寻个合适的时机,慢慢的缓和。
然而接连几日,谢寒朔皆早出晚归,忙于狩猎,叶窈竟寻不到半分开口的余地。
这日晌午过后,天色骤然阴沉,乌云翻墨,不过片刻,淅淅沥沥的秋雨便落了下来。
凉风挟着湿寒之气,直往骨缝里钻。
因着这场雨,谢寒朔比平日回来的早了些。
待雨势渐歇,只剩零星雨滴时,他阔步迈进院子,肩上赫然扛着一个沉甸甸的不断蠕动的麻袋。
叶窈正巧出来打水,见状不由驻足。
只见他将麻袋重重的扔在院中的空地上,里面似有长条状之物在不安的扭动。
叶窈直觉那并非寻常的猎物,不过她按捺不住好奇,凑近了几步问道:“这里面是……?”
“长虫。”谢寒朔回答的干脆。
叶窈闻言,脸色霎时一白,惊叫一声后,连连后退了数步。
她生平最惧那滑腻冰凉的蛇类,光是想象它们的形状,便已腿脚发软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把这东西弄回家了!”叶窈的声音带着颤儿。
“今日上山时,我偶然撞见一窝,便都砸晕了带回来。许是有几条已没了气息,你不必惊慌。”
谢寒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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